“王先生,請留步!”
“哦?多謝款待!”
王凡聽到那個從樓梯上傳來的聲音后,依舊沒有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而他王凡釣魚,可就不是愿者上鉤了,只要是魚,就沒有釣不上來的。
尤其是這一條對他有用的魚!
如果陳悅家里不是做海鮮生意的,或許王凡早就走了,也不能換一雙鞋換了半天。
說實話陳悅不出來挽留,他都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不過一旦陳悅挽留,就說明上鉤了,也就是溜魚開始了。
所以王凡并沒有回頭,一只手已經擰開了防盜門,這下徹底讓陳悅慌了,她眼巴巴的看著何疏影急切道:“疏影,快幫幫我,求凡哥救我。”
“你早干嘛了?”
這時候何疏影也是氣呼呼的看著陳悅,她怠慢王凡的態度,確實太氣人了。
而且她和王凡也剛剛認識,差一點就因為陳悅失去了王凡這個朋友,她怎么可能不生氣。
何疏影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王凡說到陳悅心里了,看出王凡的本領,不然不會出來接待王凡的。
“你看出來的,也不過是坐井觀天而已。”
少女好笑的看了眼自己的閨蜜,無奈的攤了攤手,最后走向王凡,輕聲道:“凡哥,在幫幫忙嘛!”
說話的時候何疏影又挺了挺胸脯,似乎又想起了車上的一幕,小臉紅撲撲的,她抱著王凡的手臂,撒嬌一樣的搖晃了幾下。
“挺軟的。”
王凡感受到手臂上不時傳來的感覺,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兩座大山。
“切,你不是摸過嗎?”
何疏影低著頭,嗔怒的用拳頭打了王凡一下。
“你不懂。”
王凡挑了挑眉頭,那句猶抱琵琶半遮面終究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那凡哥,你就在幫幫陳悅吧。”
見到王凡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何疏影也是趁熱打鐵,又一次懇求道。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也叫您凡哥可以嗎?”
陳悅從樓梯上下來后,進退兩難,她站在距離王凡五六米的地方停下來,臉色忽明忽暗的,說話的時候連看都不敢看王凡。
她看了這么多專家,王凡幾句話就說道她心里了,這些年陳家為了治病人脈資源花了一大把,她自己更是受到過一些小侮辱。
尤其是那些江湖術士,個個能說會道,不僅賺錢還會趁機捷油,結果病越治越重,她現在一看到男人就反感。
“叫我王先生,或者王醫生吧!”
王凡看了陳悅一眼,不冷不淡的回應道。
何疏影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陳悅應該很難和王凡成為朋友了,同時也慶幸自己當時并沒有太任性,不然不僅修不好飛機場,還會錯過這尊真神。
“您能幫我嗎?”
陳悅神色黯然,她緊咬著紅唇,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這病,我能治。”
何疏影眼神一亮,一旁的陳悅也長呼了一口氣,不管如何王凡總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