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坐在駕駛室的何疏影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落寞。
王凡不僅停下動作了,連手都收回去了。
她剛剛心理斗爭了一下,剛下定決心去后排座椅,結果……
是自己說錯話了嗎?
還是自己不夠好?
何疏影就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比做錯事還要委屈,大眼睛不時的望向窗外,氣氛突然間就尷尬起來了。
王凡皺著眉頭,兩只手搓在一起無處安放,他沒想到后勁這么大,這丫頭居然認真了,早知道他就不伸手了。
不過剛才硬剛他,如果不下手,豈不是沒有尊嚴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
也不能被說不敢降落!
所以這事真的不怪他!
“說吧,這次找我來到底怎么了?”
王凡知道何疏影的性格其實挺內向的,如果不是跟他在一起,估計和普通男子一句話也不會說,更不用說做出格的動作了。
“凡哥,你還會幫我?”
何疏影猛的抬起頭,小臉上寫滿了激動,她本來以為王凡對她沒有興趣了,或者被她的話惹生氣了,她都不敢奢求王凡會幫忙,只希望以后還能偶爾理她就行。
“為什么不呢?”
王凡微微一愣,旋即嘴角抽了一下,他沒想到何疏影居然這么當真。
難不成也是個情場的新人?
“嗯,怪不得呢!”
王凡又打量了一下何疏影,確認了一件事,這丫頭確實還是個丫頭,怪不得剛才反應那么大,那么害羞。
“謝謝凡哥!”
“木嘛!”
何疏影興奮的差點跳起來,她想了想,直接親了王凡一口,冰涼的感覺還沒等王凡回應,車子一腳油開走了。
“她有難之隱!”
一路上何疏影支支吾吾的,始終也沒法說清楚,王凡一度以為是何疏影自己病了呢,不過他打量了半天,覺得這丫頭健康著呢,連婦科病都沒有。
最后軟磨硬泡,從醫生的角度才算是弄明白這件事。
原來何疏影有個閨蜜,患上了性冷淡,對所有男人都沒有興趣,別說相親談戀愛了,連一句話都不會說,唯一搭理的男性只有他父親。
而何疏影之所以要瞞著劉依諾,主要是怕劉依諾也跟著跑來,再就是她覺得王凡現在給海爺治病,她把人借來了,有點不地道。
“陳悅家有好多套房子,因為最近她喜歡一個人住,就沒去別墅。”
車輛開進了小區,何疏影指著前方的那棟采光比較好的一棟樓房,開始為王凡介紹了起來。
陳悅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底蘊一點不比劉依諾和何疏影兩家差,在金陵城也算是大家族,不過為人低調,再加上她的病,幾乎沒有社交。
何疏影和她之所以成為閨蜜,還是因為小時候在一起上學,不然的話關系早就斷了。
“這才叫圈子啊。”
王凡輕輕嘆了口氣,富人有富人的圈子,窮人有窮人的活法,彼此永遠不會有交集。
就像網上說的人脈,你是保安,他是外賣員這才叫人脈,你是農民,他是縣長,這不叫人脈。
如果不是混沌決,他這輩子永遠也不會認識何疏影幾人,甚至連進高檔小區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