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是你侄子啊！

陳家洛愣住了，徹底懵了，他站在一旁進退兩難，想在說什么可是看秦爺的眼神，愣是一個屁沒敢放。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秦爺不是他找來的，更像是王凡他倆敘舊的。

這家伙不是農民嗎？

陳家洛很想問一下秦爺，但是他是一句話也不敢說，最后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王先生這下清靜了。”

秦爺倒了一杯茶，遞給王凡后，隨手自己也斟滿了一杯，他舉杯示意后自己先喝了一口。

“嗯，我也該走了。”

王凡一口喝光，到也沒有搏了秦天舒的面子。

不過一碼歸一碼，談他們之間的事無論在哪都可以，至于幫陳家洛說情，這就不必了。

所以王凡喝茶后起身就走，既給了秦天舒面子，又完美劃清了界限。

這一手操作秦天舒愣過神后，不禁點頭稱贊，看這個少年越發順眼了。

王凡的做法，雖然有著年輕人的傲氣，卻也是非常高明的手段，單單這一手體制內很多老狐貍做的都不一定有他好。

“我不知道姓陳的怎么惹到王先生了，不過我和他父親也算是老戰友了，這孩子不成氣候，他父親也是放棄了。”

秦天舒這一次換了一杯紅酒，舉杯示意后自顧自的喝光了。

王凡嘴角微微上揚，對秦天舒的做法和手段有了一點好感，雖然還有偏袒的意思，卻也直接說出了陳家洛的做法，一向囂張跋扈。

王凡自然清楚，秦天舒在看到他后，這件事也就蓋棺定論了，至于說追究？怕是只要王凡不追究陳家洛就燒高香了。

“所以這杯酒當我給王先生賠罪了。”

秦天舒先給王凡倒滿后，旋即舉杯，這一次王凡只喝了半杯，秦爺微微皺眉，似乎沒想到陳家洛和王凡的過節這么大。

“秦爺，這罪怕是你賠不起。”王凡淡然一笑，放在嘴邊的酒杯又放到了桌上，他沉聲道：“惹我的人要付出代價，你能替他承擔嗎？”

“自然是不能的。”

秦爺還想說說情，但是看到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殺機后，他意識到自己和王凡的關系還沒達到求情的地步。

如果他在堅持，那么和王凡之間僅有的香火情也就沒了。

為了陳家洛，用了自己的人情，怎么做都不劃算，甚至說他的人情還不夠買下陳家洛的錯誤。

“王先生，今天就當我沒來過。”

“過幾天我親自去北山屯拜訪您。”

秦天舒姿態放的很低，他對著王凡稍稍躬身，旋即緩緩的退了出去。

酒會外，所有人在看到秦爺走出去的時候，明顯愣住了，連兩大部門的人員都充滿了好奇。

結果秦爺一句話沒說，只是擺了擺手就帶著幾十號人撤了出去。

一旁的陳家洛臉色越來越白，其實從秦爺把他趕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有種預感，只是沒想到秦爺居然真的沒有管他。

甚至說不是秦爺不管，是根本管不了！

金陵城，秦爺管不了的事，真的不多了……

王凡，一個農民出身，哪怕是讀了幾天大學，能有這么大能量？

陳家洛越想越頭疼，正當他不知道怎么收場的時候，只見一名制服男子快步上前：“秦爺說對王先生一定要態度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