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這事里面可能有誤會。”
陳家洛臉色比得了重病還要蒼白,他深吸了一口氣,口是心非的對著王凡陪著笑。
“誤會?”
王凡聳了聳肩,想看看這個黑白通吃的紈绔子弟還有什么手段。
關于陳家洛的身份,剛才劉依諾早就趴在耳邊告訴他了,除了他被丫頭吹的癢癢的,沒別的感覺。
什么黑道白道,他王凡不管,擋他的路那就有一個下場。
接住我拳頭就行,接不住乖乖讓路。
一個站在頂端的武者,是不會被世俗的律法束縛的,如他師傅那樣,整個地球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這顆星球上大小200多個國家,不管大小強弱,彈指間就可以灰飛煙滅了,什么總統閣下,都得靠邊站了。
所以這一刻王凡想的并不是陳家洛這些小魚小蝦,也不是他們身后站的那些人,而是這個地球,乃至整個宇宙。
只要他強到無敵,便不會在乎對方是誰。
顯然他現在還不行,所以他出手都要受到法律的約束。
否則這個酒會除了劉依諾和他,早就沒人了。
“我是被韓天宇拉來的,并不知情啊,還請王兄有什么事直接和他談吧。”陳家洛鐵青著臉,他本家還想提人,最后考慮到王凡出身農村,有些大人物說了他也不認識,況且他更怕進一步惹怒王凡。
現在他就一個打算,在靠山沒來之前,絕對不能和王凡發生沖突。
“哦,也好,那就先跟他算,畢竟吃誰喝誰的得知道啊。”王凡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后他看向始作俑者韓天宇:“聽說這個場子是你擺的?”
韓天宇嚇得一哆嗦,不住的點頭。
他本來想著禍水東移,讓陳家洛和王凡碰一下,即便是不能坐收漁翁之利,也能躲過這尊殺神。
可是他算盤打錯了,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陳家洛又把這尊殺神送回來了。
“那我要怎么感謝你?”
王凡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韓天宇。
“王兄客氣了,一頓飯而已,況且我和喏喏也是好朋友,剛好借此機會又結交王兄了,實在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
韓天宇整個人的狀態都是懵的,如果不是他平時接觸過很多大場合,現在估計都語無倫次了。
“好朋友嘛?就這樣招待的?”
王凡神色微變,他一步上前,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掐住了韓天宇的脖子,僅僅一秒鐘他就喘不上氣了。
“凡哥!”
便是一直當看客的劉依諾都神色大變,她可以不管王凡怎么懲罰他們,可終究有個底線,不是怕影響兩家的合作,主要是怕王凡承擔法律的責任。
咳咳……
韓天宇雙手捂著脖子,大聲的咳嗽著,面色依舊慘白如紙,剛剛雖然幾秒鐘,他感覺自己真的度日如年,這是他二十多年來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甚至不敢看王凡,只是神色復雜的掃了眼劉依諾,如果不是她勸說了王凡一句,怕是剛剛這個農村少年真的敢殺人。
這一刻韓天宇把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和劉依諾的婚事擱淺就擱淺,干嘛要弄個酒會找場子,完全可以直接商業打壓劉家。
現在劉依諾拉來了王凡,讓他丟盡了面子,以后在金陵怕是留下了笑談的污點了。
“憑你也敢給我下絆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