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所長也意識到了問題,沉聲問道。
“所長,楊隊他要死了。”
嗡!
一瞬間全所上下全懵逼了,剛才還在擔心王凡,現在一看到楊虎那張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不關我的事啊,疼死我了。”
“我要見領導,我要上訴,刑訊逼供,執法犯法!”
王凡一眼就看出來進來的那個中年男子是領導,他趕緊又給自己臉上弄了一塊淤青,繼續哭喊道。
最后連包青天都提了,這些年上學認識的正面人物,差點被他數了一遍。
“到底怎么回事?”
陳所沖著王凡大聲吼道。
“他打我,用手,用那個帶電的棍子,真疼啊。”
王凡嚇得一哆嗦,表情相當到位,比受驚的小花貓還要凄慘。
“我沒問你這個。”
陳所強壓著怒火,緊盯著王凡。
“哦,他除了用手和電棍,還用腳踩我了。”
王凡豁然開朗一樣的補充了一句,直接把陳所氣到無語。
“我說的是他!”
“他到底怎么了?”
陳所用手指著被扶起來的楊胖子,一字一頓的大喝道。
“那你問他啊。”
王凡理直氣壯,根本沒給陳所一點面子,到現在他手銬還沒打開,所以這件事沒完。
他看了眼楊胖子,發現他氣呼呼的看著自己,兩只手捂著脖子,支支吾吾的一個字吐不出來,王凡當場就忍不住笑了。
這事別說他也沒想真讓楊胖子憋死,就是死了他也一點責任沒有,戴著手銬就可以自證清白了,最后只能定性楊胖子刑訊逼供,突發疾病。
哪怕是所有人都懷疑他,奈何沒有證據。
現在都講究疑罪從無!
王凡雖然沒有專門學過法,但是進了幾次警局,還是多少懂一點套路的。
“他這個樣子還能說話嗎?”陳所瞪了王凡一眼,稍作思考后對著身邊的人擺了擺手道:“送醫院吧。”
“送醫院也沒用。”
王凡自然不能讓楊胖子走,而且即便是去了醫院也治不了,估計也就是一頓檢查,最后啥也沒查出來。
“你能治?”
陳所畢竟是老警察,到了現在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這件事就是王凡弄的,那么他怎么能做到這個位置。
“我為什么要救他?”
王凡把手舉起來,手銬特意在陳所面前晃了晃。
“趕緊打開。”陳所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隨后教訓道:“以后沒有定性的案子,不要戴手銬。”
“陳所,這是楊隊要求的。”
一同跟著出警的蜀黎一肚子委屈,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楊胖子一個人定的,現在回過頭又被陳所批評了一頓,換誰都心里不平衡。
最主要現在楊胖子一句話說不出來,陳所想對他發火也沒有意義。
“閉嘴!”
陳所怒喝一聲,白了年輕蜀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