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今天你真是太沖動了。”
回北山屯的路上,楊月華眸光在王凡身上盯了足足一分鐘后,才小聲埋怨道。
“你是高高在上的大村長,可我不行哎。”
“王凡,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還知道我是村長呢?”
楊月華蹙眉,她是真說不過王凡,每次都被倒打一耙。
尤其是她這個村長,眼前這個年輕人可是一點沒給過她面子。
“既然你是村長,幫村民賣東西是不是你的義務?”
“是,從我到北山屯那天,我就想要帶著全村人脫貧致富!”
楊月華想都沒想就斬釘截鐵的回答。
然后下一秒她臉都綠了……
“那剛才在藥材市場也沒見你幫忙賣貨啊。”
“王凡,你……”
楊月華氣的渾身一顫,扭過頭看向窗外,一路上都不打算和這個家伙說話了。
哪怕一句!
“別生氣,氣大傷身。”王凡一邊開車一邊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楊月華,旋即不懷好意的笑道:“況且你本來就腎虛。”
“你才腎虛呢,我可從來不亂搞。”
楊月華咬牙切齒的看著王凡,一說到這個話題,她就想起了那個88號技師,還有鄭慕寒,好像后來那個美的不像話的女孩叫劉依諾吧?
出去一趟,他就認識了三個女子,結果到頭來反到說她腎虛?
說不生氣才怪呢!
“我也不亂搞。”
王凡先給自己正名,隨后接著道:“還有一點腎虛和亂搞關系不大。”
“有些人即便還是個姑娘,也虛的不行。”
王凡忍俊不禁的笑道:“別反駁,想必不會質疑我的醫術吧。”
“你這是公報私仇。”
楊月華氣鼓鼓的揮了揮秀拳,不過看在王凡開車的面子上,終究是沒打到他身上。
“腎虛從來不兩個人的事,一個人也可以。”
“有一句形容男人縱欲的話,可以送給你。”
王凡頓了頓,多少有點難以啟齒。
“切,說來聽聽,我看你還能編出花來不成?”楊月華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根本沒信。
“a片為媒紙為衣,誰知(右)左手是吾妻。”
王凡開著車,說話間并沒有看楊月華,不過他不用看也知道后者臉已經紅了。
“無恥!流氓!”
楊月華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叫聲。
“楊村長,我說錯了嗎?”
“王凡,求你別說了……”
楊月華把頭埋在大腿上,聲音壓的很低,有些哀求的說道。
“醫者仁心,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王凡嘴角掛著笑意,態度漸漸的端正,頗有老中醫的做派。
“可……你之前不是幫我治了嗎?”
楊月華雙手捂著臉,說起那一次,她又是一臉尷尬,恨不得現在就下車了。
“病治好了,可是心病難醫,你總胡思亂想這我就管不了了。”
“須知情深不壽,縱欲腎虛。”
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村部門口,王凡下意識把手搭在了楊月華胳膊的脈搏上,后者像是過敏反應一樣,瞬間抽回了手腕。
“我只是想想,并沒有你說的那樣。”
楊月華小聲嘀咕著,依舊不是太過相信王凡。
“那就憋著吧,記住了,腎虛失眠,惡性循環。”
說罷王凡打開車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