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來的……”
沒等王凡聽清楚怎么回事,王勝利那邊就把電話直接掛上了。
王凡和楊月華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就跟著沖了出去。
剛一出門,就看到村部已經被三輛suv給堵上了。
王凡抄起高歡家的自行車就要沖上去。
楊月華沒有絲毫耽擱,跟著跳上了后排座位。
遲疑了一下,伸手就抱住了王凡的腰。
堅實如鐵的腰桿子,立刻就讓楊月華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陽剛之力。
頓時就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對于她來說很大的想法涌上了心頭。
楊月華!
你想什么呢?
你可是個女人!
怎么能有如此齷齪的想法?
要不要臉?
一陣靈魂拷問之后,她非但沒有冷靜,反而更加燥動了起來。
死后就不受控制的湊了湊了上去。
臉輕輕的貼在了王凡背上。
突然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從王凡蔓延開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男人味?
她在古籍上看到過,男人和女人都可能有體香。
只不過相對來說,男人比女人概率更低。
女人身上的香味大多為奶味、或者淡淡的花香味道。
男人身上就是類似木檀香之類的味道。
而王凡身上卻有一種類似龍涎香的味道。
楊月華以為王凡是特殊體質。
其實他是修仙體質,所以才會有這種香味。
在王凡體香的侵襲下,楊月華整個人瞬間就開始止不住燥熱了起來。
最原始的欲望開始在她心里、身體里肆意妄為。
咕嚕。
楊月華的喉嚨劇烈的鼓動了一下。
渴望眉頭退散,反而更強。
就在這個時候,楊月華突然注意到王凡的一張一合的褲子口袋。
褲子口袋盡頭是大腿。
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在楊月華腦海里面翻滾。
如果手塞進去,往里面一抓……
豈不是可以……
以前上學的時候,其中一個舍友是臨床專業。
在她的午夜座談中,和各類教材中,她見過不少的‘豬跑’。
但是沒有吃過豬肉。
真不知道眼前的‘豬肉’會不會比教材中的更猛。
王凡那么能打,應該是個猛男吧?
如果和他那什么的話,自己會不會達到舍友說的那種飄飄欲仙,幾乎休克的轉態?
想到這。
楊月華的呼吸開始沉重了起來。
同時,心跳加速,嘴唇干澀。
想吃‘豬肉’的沖動達到了極致。
同時,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慢慢的湊了上去。
就要伸進口袋的時候,王凡突然下了車。
她也緊跟著被帶著下了車。
近在咫尺的豬肉,還是沒吃到。
這時,只聽到王勝利一聲怒喝。
“我管你是個什么玩意,敢來找找事,我讓你們癡不了兜著走!”
話音剛一落,一個不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還真是應了那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勝哥,就他們這些泥腿子也能算刁民?一群傻逼而已。跟他們廢什么話,直接干!”
“勝哥,我跟你說這幫泥腿子就是能咋呼,真要動手,他們根本……”
華為說完,突然一個糞兜子飛了過來。
不偏不倚的扣在了那個小弟頭上。
牛糞直接蓋了一臉。
村里人回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凡。
“勝利,這他媽的都欺負家門口了,你還他廢什么話!給我干啊!”
王勝利沒有絲毫的耽擱,一馬當先個就沖了上去。
跳起來一腳飛踹。
曾全勝沒想到這些個刁民真敢動手。
所以臉就生生的吃下了這一覺。
嘭!
一聲悶響之后。
人家就被踹翻在地。
霎時間,鼻血飛濺。
曾全勝捂著飆血的鼻子,沖著在場的小弟吼道:“都他媽的愣什么呢?給老子啊!”
話音未落,那些小弟還沒來得及動手。
北山屯的村民一擁而上。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雖然他們都是打架能手,但是奈何人數不夠。
只用的不到三分鐘時間,那些人就淹沒在村民的汪洋大海中。
王勝利一腳踩在曾全勝的腦袋上,用力一碾。
包扎好的腦袋,頓時就血流如注。
白色的繃帶瞬間就被染成了血紅色。
“在老子面前,你他媽還敢叫勝哥?你他媽也配?”
說著,王勝利對著他的臉又是一腳。
“啊!”
曾全勝沉悶的叫了一聲。
差點暈過去。
就在這時,王豆豆拿兩個胳膊粗細的棍子沖了上來。
王凡見其雙目猩紅,當即抬手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