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根本就不是砸開。
而是打開。
原來剛才的砸門就是曾全勝嚇唬她而已。
“高老師,你真會玩,我還就喜歡你這樣。”
說著,曾全勝就拿著個皮鞭走了進來。
啪!
皮鞭一甩,發出清脆的響聲。
嚇的高歡心里一顫。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的,我求求你了……”
曾全勝意味深長的看著高歡說道:“求人總得有求人的實際,你這紅口白牙的求,不太行吧?”
高歡愣了一下。
實際?
自己一窮二白,能有什么實際?
“我……我免費給您女兒補課……”
曾全勝禁不住大笑了起來的。
“我缺那點錢嗎?我缺的是你給我補課!”
說著曾全勝就撲了上來。
情急之下,高歡拿起桌子上的擺件對著曾全勝的腦袋砸了下去。
啥時間,鮮血飛濺。
曾全勝直接就倒了下去。
高歡嚇的連忙把擺件丟到了一旁。
看到倒在血泊的曾全勝,她顧不堵許多,慌不擇路的沖了出去,找到門鎖控制器,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
她覺得曾全勝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活不成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橫豎都是一死,那就回家再見家里人一面。
公交車她不敢坐,打的也沒錢。
就只有步行。
跑了整整一個晚上,三十多公里,總算是到了村口。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王凡。
“凡哥……”
話沒說完,高歡眼睛一黑,就倒了下去。
王凡見狀連忙抱住高歡。
“高歡,你怎么怎么了?”
發現高歡已經暈了過去,把了把脈,發現是力竭的緣故。
沒耽擱,隨后就抱著高歡,把她送回了家。
敲開門后,她家人看到高歡狀態,都紛紛問咋回事。
王凡如實告知。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高歡抖動了一下,呼吸頻率明顯有點問題。
“凡哥,我家歡歡沒啥事了,您去忙吧。太謝謝你……”高歡爹一邊拜手一邊說道。
王凡擺擺手。
“客氣啥,一個村的。我這會也沒啥事,還是等歡歡醒來再說吧。”
歡歡娘眼巴巴的看著王凡。
“凡哥,沒事,您忙您的吧。您不是說了我家歡歡就是累了,沒大事。”
“可是,我感覺歡歡可能有其他問題……”
王凡還要說什么,高歡奶奶也跟著勸。
醫不叩門,更何況他們還這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王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高歡,似乎也沒啥要命的,于是點點頭。
“行吧,那我回了。”
說著,王凡就轉身離開了。
剛沒走兩步,張文嘉迎面走了上來。
“嘉嘉,起來這么早,干啥去啊?”王凡問候了一句。
張文嘉左右看了一眼。
一臉神秘的說道:“你來,我跟你說。”
說著不等王凡有什么反應,她就踮起腳尖,湊了上來。
很配合的微微側身。
八卦之心,人之常情。
剛想聽張文瑤這一大早的要干啥,就感覺耳垂一陣濕熱。
隨后就感覺到一個強而有力的濕軟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去整理玩具廠材料。我自己一個辦公室,沒事找我玩。”
說著皎潔一笑,轉身就去了村部。
因為王凡的緣故,現在村里都干勁十足。
一片和諧新氣象。
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一攤子事要忙,這早飯自然沒時間做。
在外面打工的豆漿西施也被請了回來。
看到王凡來了,豆漿西施王豆豆連忙應了上來。
雖然說叫王豆豆,其實一點都不豆。
完全就是個球。
要王凡說,就得叫王球球。
足球的球。
“凡哥,您來了,我第一天開張,你就來捧場,你對我可真好。”
說著,王逗逗就深處玉手在王凡肩膀上推了一下。
“你說你對我這么好,我咋報答你呢?”
看著王豆豆那妖嬈的樣,王凡禁不住說道:“豆豆,外面的毛病可別往家里帶。咱們這不興這個,你要是給我帶壞了風氣,我可跟你沒完!”
話音剛一落,一個村民過來買豆漿。
王豆豆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一臉的嚴肅,聲調也變的極其正經。
“要什么?”
“來5根油條,兩個豆漿。”
“一共6塊,二維碼在桌子上。”
“好的。”
付完錢之后,村民跟王凡打了個招呼,然后轉身就走了。
隨后,王豆豆轉眼看著王凡,眼睛眨了眨。
“凡哥,你剛才要說什么?”
變臉速度如此之快,王凡還能說什么。
“沒事。給大家伙實惠點,回頭讓楊村給你整個編制,再給你算一份收入,回頭村里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給你算上點股份。”
“真的?”
王豆豆上來就抱住了王凡的胳膊。
兩個足球肆無忌憚的晃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