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軋鋼廠,林新成剛送完秦淮茹她們,就被李副廠長叫住。聽說你鉗工技術不錯啊。李副廠長笑瞇瞇地問:胃病什么時候能好?
林新成心里冷笑,這老狐貍想套路他?門兒都沒有!
我這胃病真說不準,今年還是經常疼得死去活來。
您別看我現在能走動,回家多半時間都疼得動彈不得。林新成苦笑道。
李副廠長瞇起眼睛:小林啊,是不是對工資有意見?有事好商量嘛,咱們廠可離不開你這樣的技術人才。
李廠長您這話可不對,林新成突然提高嗓門,誰不愛上班?誰不想為廠里做貢獻?大伙說是不是?工人們頓時哄笑著附和。
李副廠長臉色鐵青,這下反倒顯得他小人之心了。我這胃病就是當年為廠里鉆研技術熬出來的。
您這么說,豈不是寒了技術工人的心?林新成挺直腰板,壓根不把對方放在眼里——反正這家伙馬上就要被查辦了。是我不對,是我太著急關心同志們了。李副廠長趕忙賠笑。姓李的,你前些日子總在我媳婦跟前轉悠,什么意思?林新成突然發難,那天我剛說誰惦記我媳婦就揍誰,你心虛什么?
李副廠長后背發涼,悄悄往后挪:誤會!完全是誤會!
那昨天為什么扣我媳婦工資?剛扣完錢又問我幾時復工,當我是傻子?林新成掄起巴掌就扇了過去。的一聲脆響,李副廠長栽進墻角堆放的木材里。
他捂著臉嚎叫:賬目有問題才暫扣的!核算完就補發!
誰也管不住林新成,頂多拿他媳婦的工資說事。
可林新成哪是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軟硬不吃的主兒,誰要是敢欺負他,他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車間主任把林新成的真實鉗工水平告訴了廠長——二十多歲就有七級工水準,再培養幾年,八級工不是手到擒來?廠長天天盼著他回來上班呢。
李副廠長跑到廠長那兒告狀,結果兩個字——沒用!
要是林新成技術不行,只是個普通工人,姓李的哪會這么客氣?肯定早就叫喚著“你敢打我?你等著!”
然后捂著臉溜走,琢磨著怎么往死里整林新成。賬本有問題?我怎么覺得沒問題呢?王會計,你說是不是?”
林新成喊了一嗓子,躲在拐角的王會計趕緊捧著賬本跑出來。對!賬本一點問題都沒有,有問題的是李副廠長您的良心!”
王會計大聲說道。
姓李的傻眼了。
姓李的傻眼了。
怎么回事?他明明安排得妥妥當當,王會計也是他的人啊!
王會計心里叫苦,她也沒辦法。
昨天林新成來廠里轉悠,恰好遇上廠長和王會計說話。
廠長聽說林新成來了,想著關心一下他的身體情況,就叫進去聊了幾句。
結果這一聊,壞了事。
林新成眼睛一瞥賬本,當場就看出問題,三兩語點出幾個錯處。
廠長見他算賬這么厲害,來了興趣,讓兩人討論討論賬本上的細節。
王會計一開始以為他只是碰巧發現小問題,沒當回事。
可越聊越不對勁,林新成簡直是個算賬高手,賬本里的毛病越揪越多。
等廠長一走,林新成冷冷甩下一句:
“王會計,賬算好了是本分,算不好……可是要進去的。”
這句話直接把王會計嚇破了膽,逼得她當場供出了李副廠長。
王會計心里默念:對不住了老李,為了我們一家老小,您還是進去吧。
沒過多久,幾個警察急匆匆沖進工廠,直接奔向墻角癱坐著的李副廠長:
“就是他!受賄,抓起來!”
姓李的,提前十幾年進了局子。
姓李的被押走了,這輩子算是完了。
林新成樂呵呵地看著他被帶走,順便把他克扣秦淮茹工資的事也捅給了警察。
姓李的,慘上加慘。
當天下午,李副廠長的媳婦在家休息,一轉身的工夫,桌上突然多了一封信。
等她反應過來時,放信的人早已沒了蹤影,連半點動靜都沒留下。
她趕緊拆開信封,里頭是一沓照片——全是姓李的和劉嵐干的那些齷齪事,各種角度、各種姿勢……清清楚楚。
227
李副廠長的妻子瞬間火冒三丈。
先前有人告訴她,她男人被抓了,讓她趕緊找她父親運作關系撈人。
但現在一看,根本沒必要了。
她對李副廠長已然心死,盤算著不如再找個別的男人。
屋外,林新成瞥了一眼屋內,轉身離開。
他終于明白李副廠長為何要找劉嵐了——他這媳婦,實在一難盡。
回到大院,林新成走到中院,瞧見賈張氏真是夠狠,為了訛傻柱的錢,硬是沒讓他把賈東旭背進里屋,也沒請醫生。
傻柱已經讓人幫忙向廠里請了假,心里憋屈得很。
好心送賈東旭回家,卻碰上這么個不省心的賈張氏和棒梗兒。
也不知道賈東旭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攤上這對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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