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討好領導、處理人際關系,他林新成可是從二十一世紀職場穿越過來的,比范金友更在行!
更何況林新成前老板就是國企出來的,單位里那些彎彎繞,他門兒清。
當年在私企上班時,林新成差點產生錯覺,總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體制內。。。。。。
賬目沒問題,李主任很滿意。
林新成笑著回答。
做會計這行,賬算對了是本職,要是出了差錯,要么他進去,要么別人進去。
所以林新成從來不在賬目上動歪腦筋,倒是經常送別人去吃牢飯。
嘖嘖,這會計當得,都快趕上派出所民警了。
難怪范金友見他就害怕。
聽說林新成還親手抓過敵特分子。。。。。。
看來他這次沒察覺出來。
范金友暗自得意。
這回他收了家店鋪的賄賂,但沒讓店家記賬,錢是店主自掏腰包的。
以前有人耍這種小聰明,都被林新成揪出來了。
可今天居然沒被發現!
范金友心里有了底:以后可以繼續,只要避開林新成scrutiny就行。徐慧真,來二兩燒酒,再加碟小肚兒,今天我請林哥!
范金友趕緊招呼。
不管林新成怎么看自己,先討好總沒錯。范金友,你這是唱哪出啊?
林新成似笑非笑。
表面上是說別想腐蝕同志,實際意思是:
就這點小恩小惠也想收買我?
小伙子~
你也太小看李主任跟前的紅人了吧~
沒什么,林會計您可是咱們街道辦數一數二的這個!
范金友豎起大拇指,就想跟您學學記賬的能耐,多門手藝多條路嘛~
其實他壓根不想學記賬,給人穿小鞋多痛快,純粹是沒話找話。來了。
徐慧真抿嘴輕笑,端著一壺二兩裝的燒酒和一碟鹵肚絲走近。
說來林新成本就是她丈夫,來這兒喝酒哪還用付賬。
前腳林新成掏了酒錢,夜里徐慧真就會連本帶利還回去,還要多塞些體己錢給自家男人。
她徐慧真可是個闊綽的,這點碎銀子算什么?
要不是小酒館現在還攥在那倔老頭手里,她早把全部進賬都交給林新成管了。
這精明的女人心里門兒清,生怕別人搶走自家相公,對林新成從來都是溫軟語的。
至于范金友那廝先前頻頻獻殷勤,當她看不出來么?
徐慧真早就瞧破了這層心思,只是懶得理會罷了。
如今范金友要替林新成會鈔,她偷著樂還來不及呢。
這范金友自作聰明,以為討好了林新成就能接近她。
殊不知林新成壓根不吃這套,她也絕不會正眼瞧范金友半下。
贏家?
不過是個跳梁小丑!
二兩酒還不夠潤喉的。
林新成晃著酒盅嘟囔。掌柜的,再添三兩!
范金友急忙招呼,您是不曉得,咱林哥在街道辦那可是。。。有個文詞兒叫什么來著?對對,神算!
別人忙活好幾天的賬目,林哥喝著茶歇會兒的工夫,掐指一算就齊活了!
徐慧真連連點頭:
可不嘛,林哥是咱們這兒的老主顧,我最敬佩的就是他了。。。
說著沖林新成飛了個眼風——自己丈夫能不當寶貝捧著么?
那我先告辭了,林會計您慢用。
范金友起身作揖。范干事可是街道辦的標兵,前途無量啊。
林新成嘴上抹蜜,其實話里摻著七分虛。
林新成嘴上抹蜜,其實話里摻著七分虛。
偏偏世人就吃這套奉承話。哎喲您可抬舉我了,承您吉!
范金友果然飄飄然,頂著張笑臉走了。
這時牛爺踱進店來。
寒暄間聽說牛爺手頭緊,林新成爽快掏出荷包。
徐慧真見狀也默契地遞上銀錢。不出半月準還,我牛爺。。。
您這話見外,以您的身份,什么時候方便都成。
林新成笑著打斷。好小子!夠仗義!
牛爺拍腿大笑,這面子給得他渾身舒坦。
待牛爺離去,徐慧真趕緊湊到林新成跟前:
聽說牛爺有套三進的大宅子?
早摸清楚了。
林新成眨眨眼。
他們借錢哪是真講義氣,分明是盯著那座四合院下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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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爺急用錢時,林新成可以憑借借錢的情分,買下牛爺的四合院。
畢竟,林新成將來會有不少孩子,總得多為孩子們攢些家底。
未來的年代,沒錢?
那真是寸步難行,步步艱難!
生活要有滋味才叫生活,有奔頭才叫生活,能自己主宰才算真正的生活!
二十一世紀后,誰不是被經濟資本束縛的奴隸?
林新成早就看透了,前世的他給人打工,毫無自己的“生活”
,他可不想后代也過這樣的日子。
打工?誰愛打工啊,沒人喜歡!
林新成剛離開小酒館,正準備找老頭下棋,路過絲綢店時,陳雪茹一臉難受地叫住了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