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太太來蹭飯也有好處,至少旁人看見老太太也在,就不會傳什么閑話。下午我出去轉轉,京茹就交給你了,多教她認幾個字。林新成說道。去吧。婁曉娥應著,伸手逗弄小京茹。
兩人嬉鬧著,老太太邊吃邊笑看她們,一大一小都透著天真勁兒。
飯后老太太抹嘴就走,仗著年紀大連碗都不收拾。
林新成心說現在蹭飯無妨,若哪天被傻柱攛掇著來搗亂,就別怪他不客氣。我去轉轉,你們收拾吧。林新成起身道。京茹,趁天好把這些衣裳晾出去。他又囑咐。
等秦京茹一出門,他就摟住婁曉娥親了起來。我家傻娥還是這么甜。
快松開。。。。。。婁曉娥又羞又急。方才不是盼著這樣?林新成笑道。
婁曉娥漲紅了臉,這人怎么偏要說破。
叮!宿主成功讓許大茂再戴綠帽,獎勵:各類糖果共400斤!
林新成趁機往婁曉娥嘴里塞了顆糖,兩人正甜膩著,聽見秦京茹回來的動靜趕忙分開。姐夫,衣裳晾好了。
去溫書吧,我出門了。林新成神色如常地走出院子。
他溜達到正陽門,在賀永強的小酒館坐了會兒,打聽些近況便離開了。
賀永強的妻子徐慧真,林新成是勢在必得。
他心中盤算著如何徹底整垮賀永強,畢竟這廝將來竟敢和徐慧真爭奪小酒館,實在可恨。
既然林新成決定拿下徐慧真,賀永強就必須付出代價。您慢走,下回再聊。”
賀永強笑著送別林新成,覺得這人待他不錯,每次碰面都會請他喝幾杯。你的腿怎么了?”
林新成瞥見他走路一瘸一拐,隨口問道。嗐,不小心被人撞了,不礙事,過幾天就好。”
賀永強擺擺手。
林新成點點頭,騎車離開。
賀永強還在后方熱情揮手,殊不知這條傷腿正是林新成暗中指使人打的。
更不知林新成不僅要整治他,還打算搶走他的媳婦。
沒過多久,林新成踏入陳雪茹的絲綢店。來了?里面坐。”
陳雪茹正招呼客人,朝他示意。
林新成頷首,徑直走進內堂,沏茶看書,靜待她忙完。
幾日后,林新成蹬著自行車載秦淮茹回家,路上遇見賈東旭夫婦。
兩人交頭接耳,低聲詆毀林家,林新成懶得理會,秦淮茹也未計較。瞧瞧林新成,裝病在家歇著,周日卻跑去下館子,讓秦淮茹在家啃粗糧,真夠缺德!”
賈東旭撇嘴道。哼,保不準在外頭養了相好的,壓根沒把媳婦放眼里呢。”
趙素華拖長聲調,故意挑撥。
林新成回頭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揚長而去。
趙素華忽覺后頸發涼,預感不妙。
到家后,秦淮茹生火做飯,林新成盤算如何收拾賈家。
這對夫妻近日太過猖狂,需得敲打一番。
他最終決定暫不揭穿趙素華暗地里勾搭男人的事——揭露雖能讓賈東旭難堪,卻會終結這場好戲。
林新成更想欣賞賈東旭長期蒙在鼓里的滑稽樣。
夜深人靜,待秦淮茹與婁曉娥睡下,林新成悄然躍上屋頂。
他身形如燕,足尖輕點瓦片便掠出數丈。
老派武俠的輕功,果然名不虛傳。
沒過多久,林新成來到一棟舊式居民樓前。
他戴著面罩,整張臉遮得密不透風,身上穿著自制的黑色夜行衣,停在一戶人家門前。
抬手輕叩門板。
片刻后,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拉開門,笑容滿面地伸手示意他進屋。快進來吧,孩子們全睡熟了,家里就我醒著,你想留到什么時候都行!”
女人熱絡地招呼道。
女人熱絡地招呼道。
這是李寡婦,獨自拉扯八個孩子,還堅持上班,硬是撐起了這個家。
為了養活這群孩子,她不得不在暗地里做些特殊買賣,換些錢糧糊口。你弄錯了,我不是沖你來的,是來談生意的。”
林新成壓著嗓子說道,手里捏著一沓鈔票。想在屋外頭?那可不行。”
李寡婦誤以為他要野合,連連擺手。
但瞥見那疊錢,又猶豫了——加價的話,黑燈瞎火的也不是不能商量……
“……”
林新成額頭青筋直跳。
這女人怎么老想歪?
他家里可有三位,哪會看得上這種野路子?
“我要你辦的是這件事……”
他招了招手,李寡婦立馬湊上前聽話。這、這不太合適吧?”
李寡婦聽完有點發憷。再加。”
林新成又抽出幾張票子。合適!包在我身上!”
李寡婦一把抓過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等林新成交代完畢轉身離開時,月光正照在他勾起的嘴角上。
他讓李寡婦去引誘賈東旭,待到證據確鑿時反水,把這小子送進局子。
眼下雖沒流氓罪這一說,但關他十天半月綽綽有余。
回到鑼鼓巷四合院,林新成拴好門閂。
鉆進被窩左擁右抱,摟著秦淮茹和秦京茹安然入夢。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