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下許大茂就扛不住了,明明沒喝多少卻頭暈惡心,直犯嘔。
林新成見好就收。
教訓下就行,鬧出人命可不行。不。。。不行,我得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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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跌跌撞撞沖出門,趴在水槽邊狂吐不止。
聽見動靜的許父許母趕忙出來,許母不停拍著兒子后背。嘔——”
許大茂吐得涕淚橫流,午飯都要倒出來了。許叔,快泡濃茶解酒,再讓大茂吃點主食墊墊。”
林新成憋著笑假裝關心。我。。。嘔!”
許大茂話都說不利索。傻柱那個缺德玩意兒,搶我家大茂對象,看我不收拾他!”
許母把火全撒在何雨柱頭上。
見許大茂吐得差不多了,林新成心滿意足回屋。
看了眼混酒,他默默收好。
古人都說雜飲易醉,能喝的都扛不住。
不過對體質極限的林新成來說不算啥。
窗外,許大茂癱在水槽邊不省人事。
許家老兩口手忙腳亂把人拖回家,這一宿可算折騰夠嗆。
叮!整蠱成功,許大茂腸胃受損
獎勵:各類酒水各50桶
林新成挑眉:這是要灌死許大茂的節奏?
適可而止吧,真喝出人命可不好交代。
翌日清晨,和秦淮茹后,他吃完早飯騎車上班去了。
許大茂今天沒去上班,昨晚他干嘔了半宿,肚子里空蕩蕩的還止不住反胃,睡一會兒就難受得醒過來。
許大茂今天沒去上班,昨晚他干嘔了半宿,肚子里空蕩蕩的還止不住反胃,睡一會兒就難受得醒過來。
早上他的腸胃隱隱作痛,但疼得不厲害,許家人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這年頭,大家對健康的重視程度沒那么高。
林新成到了廠里,照常打卡上班。
沒過多久,傻柱跑來找他。林哥,我琢磨著啊,我找不著對象主要還是家里條件不行。
要是我爸沒走,說不定和李家姑娘的事還能有戲?”
傻柱湊過來念叨。
林新成瞥了他一眼,心里納悶——原先這小子不是總往車間跑,追著秦淮茹獻殷勤嗎?現在怎么改成三天兩頭纏著自己了?
好在傻柱滿腦子還是女人那點事兒,不然林新成就得頭疼了。這事兒我真幫不上忙,你自己琢磨吧。”
林新成擺手就要走。林哥,要不我還是用飯盒抵賬?”
傻柱嬉皮笑臉地商量。
林新成直接搖頭。
之前傻柱當上學徒工前欠的飯盒都快堆成山了,再賒下去非得成爛賬不可。半個月工資。”
他伸出兩根手指。
傻柱瞪大眼睛,可轉念一想,要是花半個月工資能把他爹弄回來解決終身大事,倒也劃算。能便宜點兒不?”
他試著砍價。滾犢子!”
林新成笑罵著趕人。
最后傻柱還是咬著牙應下了,畢竟林新成的鬼主意確實管用。你這樣,然后。。。。。。”
林新成支的招很簡單——讓傻柱帶著何雨水去保定,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完事了。
雖說院里這幫人沒幾個好東西,但這年頭的人到底比后世那些缺德玩意兒強點兒。
傻柱風風火火地走了,準備上演一場“千里尋父”
的大戲。
林新成瞅著他的背影直樂——這單生意穩了,既能賺傻柱的錢,又能拿系統獎勵,美滋滋。
當天下午傻柱就去找食堂主任請假。
主任本來不樂意,食堂這幾天缺了大廚亂成一鍋粥。
可聽傻柱說完家事后,還是批了假讓他趕緊去保定。
第二天天沒亮,傻柱就拽著何雨水奔火車站去了。
林新成和秦淮茹晨練完,吃完早飯就騎車上班去了。
下午他溜達到車間主任那兒請假:“主任,我想請三天婚假,我和淮茹到現在還沒擺酒呢!”
主任黑著臉點頭。
全廠誰不知道這小子壓根沒打算辦酒席?明擺著是要偷懶蹭工資。
可人家頭婚請假合情合理,只能批準。
下班后林新成回到四合院,讓秦淮茹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兩口子正要出門,被一大媽叫住了:“新成啊,這么早上哪兒去?不上班啦?”
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陰陽怪氣地插嘴:“嗤,還是我家東旭勤快。
林新成這種曠工的貨色,秦淮茹跟著他準得吃苦!”
咱們去我岳父家。林新成說著看向賈張氏。
他心底有個疑問:賈家就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這老太太做了一輩子鞋,家里穿得完嗎?
我說賈嬸兒,您整天忙著納鞋底,這些年攢了不少吧?也不說送我雙鞋。林新成故意逗她,能訛這老太婆雙鞋也算出口惡氣。
他學著賈張氏那套我窮我有理的做派。想得美!這都是給我家東旭準備的!賈張氏板著臉。
向來只有她占便宜的份,哪能讓別人沾光。您這話說的,東旭兄弟不還沒對象嘛。
廠里有個女工友跟我挺熟,要是您能多給幾雙鞋。。。。。。林新成瞇著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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