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表現得夠好,縱使他不同秦淮茹分開,自己也能爭得平妻之位。還是我家雪茹體貼。林新成雖覺蹊蹺卻未推拒,反而撫著她的青絲夸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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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五一十報出秦淮茹的尺寸,兩位佳人的身形數據,他早就爛熟于心。這般急著回去?方才可把我嚇得不輕,你也不知多陪陪我。陳雪茹輕捶他肩膀,眼波橫流。好,那就再坐會兒。林新成笑著將她打橫抱起置于榻上。這還像話。陳雪茹拋來個媚眼,展顏一笑。你這身行頭土得掉渣,配不上你的品貌,我給你制幾套洋裝罷。她邊量著衣衫尺寸邊嘀咕。尋常衣裳就好。
咱是光榮的勞動階級,穿得太招搖像什么話,可不能脫離群眾。林新成說著,她又俯身去量褲長。
約莫半個時辰后。
陳雪茹收拾著滿地狼藉,丈量衣衫的絲線在榻上纏得到處都是。呼——她抹凈臥榻,忽又道:陪我去酒館坐坐可好?雖答應過不干涉他,可沒說不能使法子絆住他的腳。林新成應得爽快。
既是要斷個干凈,不如同去說個明白,免得落個作風不良的名聲,壞了好不容易攢下的街坊口碑。且慢。陳雪茹從抽屜取出一枚懷表,特意托人從外洋捎來的,就等你回來。
雪茹最知我心。林新成攬住她細啄數口。
不多時,二人便到了小酒館。
牛爺、片兒爺已然離去,蔡全無趁強子歇工時又冒雪出車去了。
掌柜的瞧著這對冤家直犯嘀咕:這是和好了?
店家,燙二兩燒刀子!陳雪茹揚聲道。
老掌柜忙去打酒,這回給的是實打實的原漿。陳雪茹淺啜一口,蹙眉道:換酒了?
酒還是那個酒,林新成笑道,只不過沒兌水罷了。
林新成話音剛落,陳雪茹就愣住了:難道以前喝的都是兌水的酒?
不過她倒覺得兌水的更好入口,對她來說正合適。
這倔老頭調酒的手藝確實高明,能把兌水的酒弄得這么可口。賀叔,您那個養子也不小了吧?什么時候辦喜事?到時候我一定來道賀。
林新成笑著問道,老人聞點頭。過兩年就給他安排相親。
老人盤算著,連林新成都成家了,自家永強可是要繼承家業的,終身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你們倆這是和好了?
老人盤算著,連林新成都成家了,自家永強可是要繼承家業的,終身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你們倆這是和好了?
老人小心翼翼地問道。都說開了,以后就當親兄妹處。
陳雪茹笑盈盈地望著林新成。
林新成暗自好笑——明面上是兄妹,背地里可不止這么簡單。挺好。
老人滿意地點頭,他最瞧不上那些三心二意的人。
林新成邊陪老人閑聊,邊琢磨著賀永強和徐家姐妹的糟心事。
這賀永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遲早要讓他吃點苦頭。
老人雖說摳門些,心地卻不壞。
可惜后來硬生生被賀永強氣得一病不起,沒幾天就撒手人寰了。
林新成雖然沒看完《正陽門下》,但記得開篇徐慧真臨產的場景——那是1955年寒冬。
推算起來,懷孕應該是那年春天的事。
賀永強對徐慧真厭惡到要拋妻棄子的地步。
雖然沒追完全劇,但聽說這人搶酒館、忘恩負義的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離開小酒館后,林新成采買完物品先回自家院子,又折返鑼鼓巷。表面老實巴交,背地里這般齷齪?
回想著網友對賀永強的評價,他決定好好整治這對翁婿。
剛踏進胡同口,就聽見院里炸開了鍋。
傻柱的大嗓門格外突出,夾雜著許家父子、賈家母子的叫罵,活像臺大戲。
前院空蕩蕩的,三大爺早湊到中院看熱鬧去了。
碰見個匆匆趕路的鄰居,林新成攔住打聽:出什么事了?
可熱鬧了!許大茂撬了賈東旭的相親對象,結果傻柱趁許大茂下鄉,把人姑娘截胡啦!
鄰居眉飛色舞地說完,發現是林新成,趕緊收了笑臉。
中院已圍得水泄不通。
三位大爺就剩三大爺在看戲,其他兩位不見蹤影。傻柱你!連老子的媳婦都敢搶?!
賈東旭雖然打不過傻柱,但架不住傻柱今天惹了眾怒——這都第幾回被截胡了?
林新成才相了兩次親,先是被秦淮茹截胡,第二位相親對象又接連被許大茂和傻柱攪黃。
相親對象被三個人搶走三次,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賈東旭徹底怒了。
他揮拳沖向傻柱,傻柱剛要抬手還擊,賈張氏突然擋在中間,他只好收手。
再混也不能對長輩動手,最多嘴上嘲諷幾句,真要打了以后在大院可就沒法混了。
傻柱退后幾步,賈東旭和賈張氏卻罵咧咧地繼續逼近。哥,你回來了。”
秦淮茹快步上前挽住林新成的手臂,“飯做好了,你吃點吧。”
“行,端過來吧。”
林新成笑道。
秦淮茹乖巧地轉身去后院取飯,他則悠閑地準備邊吃邊看戲,心里琢磨著系統獎勵怎么還沒到賬,難不成也學人家搞延遲發放?
“傻柱你就是個蠢貨!我談對象你瞎摻和什么?就你這德行,人姑娘能瞧上你?呸!”
許大茂指著傻柱破口大罵,他媽也在一旁幫腔,嘴里不饒人。許大茂,你也配說我?你更不是什么好東西!”
傻柱毫不示弱,直接回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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