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他們就是我親爹娘,別總惦記著摳搜。他坑人不假,但對自家人向來厚道。
雖說娶妻只為過日子,可也不愿秦淮茹像劇中那般與娘家生分——秦家姐妹嫁了人就死心塌地顧婆家,連回娘家都舍不得。都聽你的,哥~秦淮茹摟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后背上。
這個稱呼比順耳多了,眼下四九城時興這么叫。
去昌平的客車空空蕩蕩。
后排座位上,林新成自然而然握住那雙有些粗糙的手。
秦淮茹由著他擺弄,心里早認定自己是林家媳婦。
幸好這年頭不興流氓罪,否則牽手都能被人嚼舌根。
破舊的汽車緩緩啟動,林新成將秦淮茹攬入懷中。你之前說將來要搬去鑼鼓巷住,是什么意思呀?
秦淮茹仰起臉問道。你覺得咱們那院子大不大?
林新成反問。可大了!我看住二十戶人家都寬敞得很。
秦淮茹眼睛亮晶晶的。
兩人壓著嗓門說話——財不露白的道理他們心知肚明。我一個普通工人,你眼下又沒工作,住這么大院子難免招人眼紅。
可不是么,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幾十間屋子杵在那兒準要惹是非。
秦淮茹恍然大悟,揪著林新成衣角問:所以咱們要在鑼鼓巷裝窮?
林新成樂了,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原劇里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家里雖不缺錢,但那院里住的都是豺狼虎豹。
明面啃窩頭,關起門吃白面,省得被人算計,懂?
嗯,我都聽哥的。
秦淮茹乖順地靠在他胸口,心里像灌了蜜。
自家男人既有本事,又處處為她著想。
林新成接著給她細數四合院里的牛鬼蛇神。
除了何雨水、一大媽等寥寥幾個好人,以及后來進門的婁曉娥,滿院子禽獸被他編排得明明白白——連易大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除了何雨水、一大媽等寥寥幾個好人,以及后來進門的婁曉娥,滿院子禽獸被他編排得明明白白——連易大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當年對賈東旭噓寒問暖,后來對傻柱關懷備至,不過是想騙個養老工具。
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更別說這位道德天尊還想騎在別人脖子上當土皇帝。
原劇里連傻柱認親兒子都要橫加阻攔,簡直喪心病狂。天爺。。。。。。秦淮茹聽得直咂舌,這哪是居民院,簡直是窩啊!
心里有數就行,往后離他們遠點。林新成捏著她下巴,只要把家操持好,跟著我吃香喝辣的日子在后頭呢。
這番連敲帶打的交心,讓秦淮茹死心塌地認準了這個人。
就算往后有人說破大天,她也只信自家男人。前頭就是秦家村了。秦淮茹紅著臉表態,見了爹媽我就說,這輩子跟定哥了。
林新成摩挲著她帶著薄繭的手——雖說是干農活磨的,摸著卻格外軟和。
這勤快勁兒,正合他心意。
望著車窗外金燦燦的麥浪,林新成愜意地瞇起眼睛。
剛到村口,秦淮茹就要搶他手里的肉兜:讓我拎著吧。
邊兒去!林新成單手掄起幾十斤的豬肉,爺們兒哪有讓娘們受累的理?
看著自家男人比窩脖兒還利落的身手,秦淮茹驚得直眨巴眼——城里做工的爺們,力氣咋比莊稼把式還大?
林新成這身力氣可真嚇人,幾十斤的肉在他手里跟拎個布包似的輕輕松松。
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走唄,你男人本事大著呢,往后有的是機會讓你開眼。”
林新成咧嘴一笑,秦淮茹趕緊領著他往家走。喲,這不是老秦家的閨女嗎?這位是?”
剛進村就撞見了同村的熟人。福年叔,這是我對象林新成,今兒專程來我家提親的。”
秦淮茹語氣里透著得意。
林新成這次上門,不光帶了沉甸甸的牛羊雞肉,還有四十塊錢彩禮。
更別說以后還要接她爹媽去城里的大四合院享福。
這樣的好女婿,方圓百里都難找。
林新成樂得由她顯擺,一路聽著她跟鄉親們炫耀,徑直往秦家走。
秦淮茹越是這么嘚瑟,就越沒法反悔,這輩子只能嫁給他了。
到了秦家院門口,秦父秦母帶著兩個兒子和一幫親戚早候著了。你就是林新成吧?好一個壯實精神的小伙子!”
秦母親熱地招呼道。
林新成早聽秦淮茹描述過二老模樣,一眼就認出來了。
熱絡地互相介紹完,秦父秦母趕緊把人往院里讓。兩個愣頭青,一點眼力見沒有!”
秦母照著二兒子屁股就是一腳。
倆兄弟急忙湊上來接過林新成手里的袋子。
只見林新成從懷里摸出個鼓囊囊的紅包,直截了當道:
“我和淮茹兩情相悅,想娶她過門,這是彩禮錢。”
“好好好,孩子們愿意就行,我們沒意見。”
秦母接過紅包一捏厚度,這門親就算定下了。
進屋落座后,秦家老三殷勤地端茶倒水。
林新成把自家情況簡單說了說——年紀輕輕的二級鉗工,月入三十八塊六,父母舅舅還給攢下不少家底。我哥他舅還給留了座大三進四合院,足足幾十間房呢!”
喜歡四合院:從灌醉許大茂開始請大家收藏:()四合院:從灌醉許大茂開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