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拍拍姐姐肩膀:別太晚睡。
漱完口,于莉突然僵住。
怎么還有淡淡的味道?
明明昨天刷完就沒了。
她反復刷著牙,眉間皺起深深的疑惑。
看來以后得減少這種情況,給他些鼓勵。
于海棠收拾著東西,瞧見姐姐一遍遍地刷牙。
顯然,姐姐心理狀態不太對勁。
尋常人誰會半夜反復刷牙?
幾天后。
林新成約于莉見面。
他騎車帶著于莉來到一處四合院前。看看這院子合心意嗎?林新成停好車,推開院門笑著問。
這是多年積累的房產之一。
并非從牛爺手里購置的那套,那套面積更大位置不同。
當初他和徐慧真常向牛爺借錢,后來牛爺離京便將院子轉給了他。
類似的交易方式還有幾處。
他借款給可信之人,往來間建立情誼,待對方要處置房產時自然優先考慮他。
靠著系統獎勵的物資和資金,購置這些宅院不成問題。
總得為孩子們將來做些準備。很不錯,房主在哪兒?于莉環顧庭院問道。房主啊。。。。。。林新成關上門走近,就是我。
當然產權登記在妻子名下。
名下房產過多終究不便。真的嗎?于莉瞪大眼睛。
記得相親時他明明住在鑼鼓巷。。。。。。
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都是偽裝。
就像院里其他人也不清楚他的底細。那租金。。。。。。她有些無措。
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既猶豫該不該付錢又怕失了分寸。
林新成俯身看她糾結的模樣,不禁莞爾。
看來劇中她的精明算計都是跟閻家學的。簽個合同就行,不用付錢。他笑著說。
于莉連連點頭,眼里閃著光。
。。。。。。
許久后。
林新成神清氣爽地從廚房出來。
于莉整理著衣裳,惋惜地看著地上撕裂的布料。多好的料子,可惜了。
收拾完畢的于莉走來為他按摩。
林新成愜意地靠在椅背。給我生幾個孩子吧,往后孩子們成家時,這些宅院都是底氣。
他為每個兒子都備好了房子。
女兒們也都預留了珍藏的玉石珠寶。
這些都是十余年來收集的珍品。
在這年代,糧食肉食可比錢財實在得多。
林新成的物資堆積如山,家里的倉庫怎么都用不完,他把多余的東西換成更有價值的好貨。
于莉靠在他肩頭輕聲道:“有你在真好……”
他低頭給她一個獎勵。
林新成隨口問于莉想做什么工作,其實只是走個形式——這年頭城里工作緊俏,能安排一個崗位就不錯了。
兩人約定等工作落實,她就搬出來住,省得總得偷偷見面提防于海棠。
他不想招惹那個姑娘。
雖說拿下于海棠會很有趣,但她在院里對傻柱和許大茂左右搖擺的做派,注定不是過日子的人。
誰知道現在經了幾手?要是頭茬還能當個牌友,二手往后的就算了。
誰知道現在經了幾手?要是頭茬還能當個牌友,二手往后的就算了。
第二天辦公室,李主任通知他中午別外出。
汽車把他載到一座氣派院落時,林新成暗笑:自己靠著廚藝口碑,竟頂了傻柱的機遇。您好,我是軋鋼廠張百花。”
女放映員迎上來突然愣住——這不是前同事嗎?一旁的楊廠長剛要喊他職務,林新成迅速打斷:“我就是個做飯的,您吩咐正事吧。”
萬一露了身份,這女人回廠里宣揚還怎么低調?
“規矩很簡單。”
楊廠長順勢接話,“在領導家管好嘴。
你放你的電影,他做他的菜。”
“你專心準備飯菜,多向領導請教。
但記得放電影前要把飯做好。”
楊廠長對女放映員叮囑道,隨后轉向林新成,語氣溫和地補充道。
畢竟林新成此行主要是學習,并非單純來做飯。
盡管職位低于自己,但他可是廠里脫穎而出的能人,前途無可限量。
無論是汲取經驗、人生智慧,還是建立人脈,都機不可失。還有,進去后別在背后議論是非。”
林新成提醒女放映員,算是善意提點。
只要對方不是品行不端之人,他一向樂于相助。對,林……新成說得在理。”
楊廠長接收到林新成的眼神,及時咽回了“副主任”
的稱呼。陳秘書!”
楊廠長朝走廊里走來的短寸頭中山裝青年招呼道。楊廠長,您來了。”
陳秘書快步上前寒暄。
兩人簡短交談后,楊廠長指向林新成介紹:“這位是林新成,原是我們廠的,如今廚藝精湛。
更神奇的是,他養病期間自學成了八級工。”
這確是事實——林新成那次回廠臨時頂替缺席的一大爺操作機床時,連車間主任都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