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賈張氏領著易中海他們找了一夜棒梗,天亮竟在院門洞發現蜷著睡覺的小子。
林新成懶得理會賈家的爛攤子,轉頭問兩個孩子:飽了沒?
飽啦!白芨和冬青把粥碗舔得锃亮。成,收拾收拾去新院子。林新成盤算著年關將至,今年要在自家四合院過年。
婁曉娥既讓娃認他當干爹,帶著孩子們守歲更是名正順。
雪地上咯吱咯吱響了一路。
到地方后,林新成把采買年貨的錢塞給老丈人,由他領著孩子們出門辦貨。
自己和女人們留在院里拾掇——其實秦父早就帶人清掃過,他們只需歸置正房便是。咱爹晌午回來吃飯不?秦淮茹踮腳撣著窗欞上的灰。
檐下冰溜子映著日頭,亮晶晶地往下滴水。
秦淮茹急忙詢問。他們不回來了,我給咱爸留了糧票和錢,讓他們在外頭吃。林新成說完,秦淮茹立刻笑著點頭。
看來中午只有她們幾個和林新成一起吃飯了。
收拾完正堂后,林新成坐在屋里,目光含笑地望著秦淮茹三人。
這日子過得倒是愜意。
可惜,雖然秦淮茹、秦京茹和婁曉娥彼此心知肚明與林新成的關系,他卻不能直接挑明其他幾人的存在。
否則,他真想把陳雪茹、徐慧真和梁拉娣都接過來同住。
算了,今晚多跑幾趟吧,反正有輕功在身,總能兼顧另外三家。淮茹,你們先做飯,我出去轉轉。林新成起身說道。你去忙吧。秦淮茹應聲。
林新成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騎上車直奔陳雪茹家。
之前他叮囑過陳雪茹在家等他。
經過一條無人的小巷時,他從倉庫空間取出一大袋東西——雞鴨魚肉、蛋類、蔬菜,還有糖果瓜子,塞得滿滿當當。
到了陳雪茹家樓下,他停好車,拎著袋子上了樓。
輕輕敲門后,屋內傳來陳雪茹的聲音:誰呀?
我,你哥。林新成笑著回答。
陳雪茹差點笑出聲——哪有這樣的?但她迅速收斂笑意,起身開門:來了,稍等。
關上門,她小聲問:這袋子里裝的什么呀?
快過年了,給你備些年貨。林新成邊說邊走進廚房,開始往外掏東西。
陳雪茹連忙幫忙,發現里面應有盡有:各種肉類、海鮮、蔬菜糧食,沉甸甸的袋子普通人根本提不動。怎么帶這么多?陳雪茹看著這些稀缺物資,驚訝不已。
要知道,這年頭工廠得頭肥豬都能當英雄表彰,林新成卻直接送來這么多好東西。
其實他平時就常給幾位姑娘送稀缺物資,但每逢年節尤其豐厚。
正因如此,她們的春節總是過得格外富足。
這樣一個高大英俊、能力出眾、體貼入微又能弄到緊俏資源的男人,怎會不讓人傾心?
“雪茹,咱家孩子去哪了?”
林新成環顧四周問道。跟小伙伴玩去了,中午才回。”
陳雪茹擦著桌子回答。
林新成暗自搖頭。
這幾個女人倒默契得很。
陳雪茹、梁拉娣和徐慧真心照不宣,誰都不捅破那層窗戶紙。
她們的孩子也玩得歡,將來定是鐵板一塊。
秦淮茹姐妹和婁曉娥也是這般,等秦京茹生了孩子,這仨娃娃準成伴兒。
唯獨何雨水落了單。午飯在家吃嗎?我給你做。”
陳雪茹放下抹布。不了,家里還有好幾口子等著呢。”
林新成摸了摸鼻子。除了秦淮茹還有誰?”
陳雪茹瞇起眼睛。她妹子。”
他笑得坦蕩。
陳雪茹咂摸著話里的意思,忽然撲哧一笑:“真有你的。”
陳雪茹咂摸著話里的意思,忽然撲哧一笑:“真有你的。”
她戳了戳林新成的胸膛,“去吧,這樣也好。”
“不急,早上沒吃飽。。。。。。”
林新成湊近她耳邊低語。???”
。。。。。。
日頭偏西時,林新成神清氣爽地蹬上自行車。
徐慧真院子里,洗衣盆正冒著熱氣。誰呀?”
徐慧真甩著濕漉漉的手。是我。”
門閂咯吱響動,徐慧真拽著他閃進院,反手插上門栓。
磚墻上的玻璃碴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那是專防宵小的布置。
不過對大俠來說,這些不過是擺設罷了。慧真,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林新成握住徐慧真冰涼的小手,直接揣進了自己衣襟里。我給你暖暖!
徐慧真差點笑出聲,輕輕擰了他一把。
雖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可這手怎么往褲子里伸?
嘶——別掐!
進來~
徐慧真牽著他往屋里走,林新成順手帶上門。
屋外寒風呼嘯,院門被吹得砰砰作響,門栓晃個不停。
。。。。。。
半晌過后。
林新成留下年貨,在徐慧真家吃過飯才離開。臭男人,也不說幫我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