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菜,林新成帶著小孩回了鑼鼓巷四合院。
聽說,那天晚上傻柱回院子時捂著臉,臉上還有個秀氣的巴掌印。
不過,林新成懶得再管這事,他對傻柱后續如何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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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鑼鼓巷后,他把工具人小孩送回家,隨后自己回去做飯。
小孩站在門口,眼睛眨巴眨巴,心里嘀咕:還以為能蹭頓肉吃呢。
當晚。
傻柱下班后,先把飯盒交給林新成——畢竟還欠著他的飯盒呢。
接著,他急匆匆地離開鑼鼓巷,直奔東單菜市場。
現在趕過去還不算太晚,他想借買菜的機會,再跟何曉梅聊聊天。
過幾天,他還盤算著找個機會請她吃飯。
這事兒他誰也沒告訴,連林新成都不知道。
這兩年,他雖然按照林新成的法子撩妹,效果不錯,但每次快成功時,總會出現意外。
要么是大院的人路過說漏嘴,要么是姑娘莫名其妙知道他住哪兒,找上門來又被街坊抖出老底。
搞得他至今沒能娶到媳婦。
這次,他下定了決心——必須小心謹慎,學林新成那樣,悄悄把媳婦娶到手,再回去炫耀!
剛到菜市場,傻柱就愣住了——他看見“他爹”
站在攤子前,正跟何曉梅憨笑著聊天。
傻柱腦袋一懵。
什么情況?他爹從保定回來了?
什么情況?他爹從保定回來了?
不可能啊!白寡婦看得那么緊,連每個月給他的錢都越扣越少,哪有機會回來?這事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離譜!
雖然側面看有點像他爹,可脾氣差遠了——何大清油滑精明,眼前這人卻老實巴交。
傻柱遠遠站著,沒聽清兩人聊什么,但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臉,心里忍不住翻起一堆念頭。
會不會是他父親離開這些年,內心逐漸被愧疚啃噬,最終承受不住良心的煎熬,悄悄回到四九城暗中關注兒子?當發現傻柱在追求賣菜的何曉梅時,何大清決定放下尊嚴促成這門親事?
這個念頭讓傻柱心頭泛起暖意,對父親的怨恨忽然淡了幾分。
他快步上前喊道。
正拎著菜籃與何曉梅說笑的蔡全無被這聲呼喊驚得一抖。
自己不過是來買菜,怎么平白多了個兒子?轉頭看清對方面容更覺荒唐——這青年面相老成,自己哪來這般年紀的兒子?
你認錯人了,我可生不出你這么大的兒子。蔡全無警惕地瞥了眼何曉梅,懷疑這人是存心攪局。人家姓蔡,年紀也不大。何曉梅氣得直呼其外號,傻柱你就算再沒出息,也不能隨便逮人叫爹吧?自從聽說鑼鼓巷那些糟心事,她對傻柱的厭惡與日俱增。
傻柱盯著蔡全無看了又看,這張臉分明與父親一模一樣。您真不是何大清?
我叫蔡全無!對方氣得直擺手,哪有在菜市場亂認爹的?
圍觀人群發出竊笑,有人拎著菜籃子指指點點。
這出鬧劇夠他們在街坊間說道好幾天了。我最恨表里不一的小人。何曉梅把菜筐摔得哐當響,往后別來糾纏我!就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活該餓肚子!她連珠炮似地數落著傻柱在四合院的劣跡,越罵越起勁。
傻柱張著嘴。
認爹鬧烏龍不說,連親事也要黃了?他想追問是誰泄露了大院的事,卻招來更猛烈的斥罵。
賣菜姑娘那張伶俐的嘴,此刻正把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老底翻了個底朝天。
何曉梅起初對那孩子的話半信半疑。
白天她索性沒去賣菜,專程跑到鑼鼓巷打聽。
這么一打聽,挖出更多黑料來。
傻柱原本不吭聲倒還好,頂多重新找對象,可他偏要辯解,惹得何曉梅罵得更狠,抖出來的事也更多。
這下傻柱在東單菜市場的姻緣線徹底斷了——不管是買菜的大嬸,還是替父母跑腿的姑娘,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往后只要他出現在菜市場,攤販們準會指指點點:瞧見沒?就那個傻柱,看著老實巴交,在鑼鼓巷干的事兒可著呢!
東單菜市場這條姻緣路算是堵死了。
更糟的是,今天這場鬧劇經過買菜人的口耳相傳,以菜市場為圓心,方圓幾里地都會知道傻柱的光榮事跡。
雖說不會走到哪兒都被人認出是專惦記別人媳婦的渾蛋,但被認出的概率也不小——活像開盲盒似的。
中大獎輪不上,社死獎卻一抽一個準。
每出趟門都是場,賭輸的永遠是他自己。
傻柱灰溜溜逃離菜市場,想到往后多年都要打光棍,心里直發苦。
抬頭望天,突然懊悔起來:要不是當年許大茂癱了,自己動心思勾搭婁曉娥,哪會落得這步田地?
唉。。。。。。
他現在連探究蔡全無為何酷似亡父的興致都沒了。
想到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都要孤零零過日子,就難受得想灌個爛醉,躲角落罵街痛哭。
原劇里好歹有秦淮茹這個——畢竟是個寡婦,傻柱總還有個念想。
如今倒好,外頭找不到媳婦,院里也沒指望:秦淮茹嫁了林新成,婁曉娥更是碰不得——除非他想挨林新成的拳頭。
除開這倆,院里稍微齊整些的就剩賈東旭媳婦,可賈東旭前陣子大病一場偏偏沒死成。。。。。。再加上壞名聲傳開,找對象簡直難如登天。這日子過得真憋屈,也就素華能讓我舒坦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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