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往后的苦日子還長。。。。。。
“這怕是不合適。。。。。。”
秦淮茹捏著衣角欲又止。
雖說看著婁曉娥拖兒帶女確實可憐,許大茂又成了廢人,可女人天生的警覺讓她豎起了防線——自己正宮的位置還沒坐穩呢。進屋說。”
林新成把兩個孩子交到婁曉娥懷里,轉身進了里屋。
秦淮茹趕忙跟進去,剛關上門就撲進他懷里:
“你可不能答應!許大茂什么德性你還不清楚?婁曉娥跟著他能學什么好?再說了。。。。。。”
她突然壓低聲音,“那女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
柔軟的身子微微發抖,蔥白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當年餓得啃樹皮的時候都沒這么慌過——這可是要搶她男人啊!
“你想多了。”
林新成撫著她繃緊的后背,“我是心疼那倆孩子。
小小年紀爹就癱了,娘又不會持家。。。。。。”
懷里的身子突然僵住。
秦淮茹眼底閃過恍然——原來是想娃娃了。
也是,自家男人嘴上說著晚幾年要孩子,見了別人家的崽還是眼饞。都聽你的。”
她仰起臉換上溫順的笑,踮腳在丈夫耳邊輕語:“不過今晚得先罰你胡鬧。。。”
等倆人整理好衣衫回到外屋時,窗欞上的冰花已經映出淡橘色的夕照。這事定下來了,以后你們就來我家吃飯。
過些年讓白芨和冬青認我當干爹。”
林新成笑著宣布。
婁曉娥立刻高興地點頭,摟著兩個孩子就要他們喊干爹。快叫干爹呀。”
她笑得像只歡快的天鵝。急什么!”
秦淮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轉而逗弄起小白芨,“來,叫我媽媽~”
“是干媽!”
婁曉娥急忙糾正,她才是孩子們的母親。就是媽媽。
飯是我做的,過幾天還要給他們做新衣裳,叫聲媽媽怎么了?”
秦淮茹沖婁曉娥挑眉,這個傻姑娘哪斗得過她?
兩人只顧著教孩子稱呼,連做飯都忘了。
婁曉娥堅持要孩子叫干媽,秦淮茹偏要聽那聲媽媽。現在還沒認干親呢,你做不成干媽!”
婁曉娥突然靈光一閃。小氣鬼。”
秦淮茹笑道,“孩子們的衣食住行都得靠我,和我的親生孩子有什么兩樣?”
這話氣得婁曉娥直瞪眼。哎呀,飯還沒做!”
秦淮茹趕忙把孩子交給婁曉娥,發現林新成已經把菜端進了廚房。我來吧!”
她快步走向廚房。
要在方方面面勝過婁曉娥才行。你陪她玩吧。”
林新成在廚房里笑道。
聽著外間兩個女人的說笑,他覺得很有趣。誰要和這傻鵝玩!”
秦淮茹嘴硬道。
其實她挺喜歡這兩個孩子,只是不能影響她和林新成的感情。
早飯時分,五人圍坐一桌。
早飯時分,五人圍坐一桌。
林新成抱著小冬青,秦淮茹摟著小白芨,婁曉娥在一旁,溫馨熱鬧。好了,婁曉娥,你先回家吧,我順路送淮茹去工廠,自己也要辦點事,中午在外頭有個重要的事要處理,不回來吃午飯了,家里的飯菜你熱一熱就行。林新成披上外套說著,婁曉娥乖巧地點點頭。
他自然沒提具體要辦什么事——關于在街道辦兼職的事,院里人還都蒙在鼓里。
不過兩個女人心知肚明,誰都沒多問。路上當心些。婁曉娥強壓住想為他整理圍巾的沖動,抱著孩子輕聲叮囑。
倒是秦淮茹自然地替林新成系好圍巾,撫平衣領,兩人并肩出了門。
婁曉娥摟著兩個孩子站在原地,鑰匙在手心里發燙。
望著他們穿過院子遠去的背影,心頭突然涌起說不出的羨慕。
低頭看看懷里的白芨和冬青,她輕輕嘆了口氣。
帶孩子確實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林新成反復叮囑過,絕對不能讓思想落后的許家父母插手孩子的教育。
為了這個,她寧愿自己辛苦些。等孩子們再大些,我一定要去工作。這個念頭像顆種子在她心里生根發芽。
雖然對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來說上班是件苦差事,但想到往后能像秦淮茹那樣和林新成同進同出,胸中就泛起甜絲絲的期待。
況且他說得對,既然公開和父親斷了關系,就得把戲做全套。
找份正經工作,就是最好的保護傘。是去工廠當工人好呢,還是去街道辦上班?她邊走邊琢磨,完全忘了屋里還有個等著吃早飯的許大茂。工人身份更穩妥,但街道辦能常常見到他。。。。。。
里屋突然傳來的怪聲。
許大茂漲紅著臉在床上扭動,活像只翻不過身的烏龜。
可惜癱瘓的喉嚨里只能擠出含混的音節,那句快扶我上廁所硬是卡在了嗓子里。吵什么吵!婁曉娥瞪了丈夫一眼,抱著孩子轉身就走。
反正每天許母都會來料理這個廢人,她才懶得沾手。
直到尿味彌漫整個房間,許大茂終于放棄了掙扎。
他死死盯著里屋門簾,耳邊仿佛又響起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眼睛里燒著兩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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