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心愛的人,她愿意學做羹湯。
廚房里,兩人默契地忙碌著。
關于林新成有其他女人的事,婁曉娥早已想通——她父親當年不也是妻妾成群?只要他心里有她,別的都不重要。今年加把勁,早點懷上咱們的孩子。林新成一邊翻炒鍋里的菜,一邊對洗菜的婁曉娥說。
他得抓緊時間,畢竟許大茂不是傻子,遲早會發覺異常。我要給你生好多孩子。婁曉娥眼中閃著幸福的光,等孩子們出生,明面上認他做爹,私下都管你叫爸爸。
晚飯后,林新成又纏綿了許久才離開。
婁曉娥仔細疊好被褥,貪戀地嗅著床單上殘留的氣息,這才收拾包袱提前回家。
她要按計劃哄好父母,盡快把這個擋箭牌的事情定下來。
選許大茂可不是隨便挑的——為民除害之余,還能成全自己的幸福,何樂而不為?
他們從未有過心理負擔,即便年邁也不會因往事而心生悔恨。
許大茂家和林新成家離得極近,婁曉娥因此能常常見到心上人,日子倒也舒心。
大家各自安好,唯獨許大茂略顯尷尬。
婁曉娥回家后,誠懇地向父母道歉,解釋道:我只是婚前有些害怕,才躲去朋友家幾天。
現在想通了,也不討厭那張長臉了。
當真?婁半城狐疑地打量女兒。真的,爸。
我明白你們的苦心,以后不會再任性了。婁曉娥乖巧地挨著父親坐下,沖母親遞去討好的眼神。
許大茂這塊現成的擋箭牌,不用豈不可惜?
一周后,鑼鼓巷四合院。
許大茂滿面春風地踏進院門,婚事已然談妥,姑娘答應過門。喲,許大茂,撿著金元寶了?林新成推著自行車,身旁跟著秦淮茹。
后院方向,賈東旭垂頭喪氣地踱步而入。
這七天他接連相看七個姑娘,卻總在當天就被回絕——女人們一聽他家境便連連擺手。唉。。。。。。賈東旭盯著興高采烈的許大茂,摸了摸口袋里最后兩張相親地址。我要結婚啦!許大茂甩著長臉高聲宣布,恰好被進門的傻柱聽見。
后者狠狠瞪眼:少打歪主意,我們日子都定好了!
林新成目送許大茂走遠,余光掃過呆愣的傻柱,暗自好笑。
林新成目送許大茂走遠,余光掃過呆愣的傻柱,暗自好笑。
幸虧這憨貨反應慢,否則綠帽爭奪戰可就熱鬧了。
三日后婚宴散場,醉醺醺的許大茂拍著林新成肩膀:明兒見啊兄弟!轉頭卻盤算著日后報復。
另一桌的賈東旭正紅光滿面——前竟遇上個不嫌貧不愛富的姑娘,婚事已然在望。
林新成對許大茂點頭致意,目光掠過對方頭頂,又瞥向賈東旭,嘴角微揚。
這兩人倒像是一對天造地設的難兄難弟。
這兩個人有個相似之處——頭上都得頂著帽子。
許大茂情況好些,只有一頂。
賈東旭就倒霉了,他頭上的帽子怕是多得數不清。
林新成清楚賈東旭未婚妻的底細,那女人暗地里常做些不光彩的。
不過他可從未光顧過她的生意。
入夜后。
許家宅子。
許父許母帶著女兒搬了出去,這處鑼鼓巷的宅院留給了許大茂和婁曉娥。
看著妻子端來的兩杯酒,許大茂咧嘴笑了。知道這是什么酒嗎?
婁曉娥臉上帶笑,心里卻七上八下。
這哪是什么交杯酒,分明是她找借口要灌醉丈夫。知道知道!哈哈哈!
許大茂已經醉醺醺的。
要不是賓客們知道他酒量淺,敬酒時有所克制,他恐怕連新房都走不進來。
交杯時,許大茂雖不明白妻子為何搞這些老套儀式,卻覺得分外有趣。。。。。。真有趣。
接著他腦袋一歪,整個人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婁曉娥嚇得連忙要去扶。別管他,讓他踏實睡。
林新成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后,一把將人摟進懷里。
這是許家的洞房?
錯!
分明是林家的良宵!
可別凍出人命。
婁曉娥憂心忡忡。
她壓根沒把許大茂當丈夫,心里認定的只有林新成。
但又怕鬧出人命,對誰都不好。放心。
林新成給許大茂蓋上棉被,任由他繼續睡地板。
這數九寒天,屋里沒暖氣,想想就知道有多冷。
身上蓋著被子,身下卻是冰涼的地板。
凍是凍不死,但明天準得大病一場。春宵一刻值千金,還不幫你男人寬衣?
林新成笑著催促。
一個多時辰后。
婁曉娥倚在他胸前,手指輕劃著他結實的胸膛。他不會突然醒吧?還有。。。淮茹姐沒察覺嗎?
醒不了。
喜歡四合院:從灌醉許大茂開始請大家收藏:()四合院:從灌醉許大茂開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