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說笑了。林新成指著洗衣盆,傻柱餓著親妹子讓她洗衣服,大冷天的,我看不過眼。
這話把剛出門的一大爺聽愣了。
林新成趁熱打鐵:您得說說傻柱,再窮也不能糟踐孩子啊。
是該管教!一大爺看著結冰碴的洗衣水直皺眉。
林新成溜達向前院,盤算著今天又能賺筆整蠱積分。
誰讓傻柱總妹當透明人?雖說不至于存心,但漠視本身就是種傷害。
閻埠貴正在前院擺弄花草,那些盆栽被他伺候得枝葉油亮。三大爺早!
喲,出門啊?老頭頭也不抬地澆著水。逛逛。林新成盤算著要去置辦婚宴食材。
雖說系統給了不少米面糧油,可要體體面面招待秦家親戚,還得再添置些好東西。買些禮物,再添置些布料。”
林新成在雪中走了許久,仰頭望著漫天飄落的雪花,這是四九城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他環顧四周,忽然看見一輛三輪車從面前經過。何大清什么時候回來了?”
林新成心生疑惑,可細看之下又覺得不對。
那蹬三輪的人與何大清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他連忙招手喊道:“三輪車!”
那人聞聲折返,近了一看,果然和何大清一模一樣。帶我去家你覺得不錯的酒館。”
林新成說道。好嘞,您請上車。”
對方憨厚地回應。
上了車,林新成隨口問道:“師傅,這行當收入如何?”
“還行,車是借朋友的,每次得給些租錢。”
“還行,車是借朋友的,每次得給些租錢。”
蹬車的師傅答道。您貴姓?”
“姓蔡,叫我老蔡就成。”
林新成心中恍然——正陽門下蹬三輪的蔡全無!
前世的他看過《情滿四合院》,本打算接著看《正陽門下》,卻因厭惡范金友而穿越了,對劇中人物知之甚少。
正因如此,重生后他對陳雪茹了解不多,常去舅舅店鋪對面的陳家玩。
日久生情,兩人曾談過戀愛。
可后來,陳雪茹強烈的掌控欲逐漸顯露。
作為前世飽受職場束縛的社畜,林新成不愿再受約束,最終留下一封信悄然離去。
聊著天,車已行至小酒館。
大雪紛飛,今日沒聽見片兒爺說書。
小時候的林新成來過這兒,認得片兒爺、牛爺和酒館的倔老頭,唯獨與蔡全無素不相識。這酒館不錯。”
林新成笑道,不知是夸贊還是揶揄——畢竟他知道這兒的酒摻了水。正好我也喝一杯。”
蔡全無憨厚地說。
在這兒,三教九流皆可落座,點不點菜都隨意。我請你。”
林新成道。
兩人推讓著進了門。
門外,孩子們打著雪仗跑過,一顆雪球飛來,林新成偏頭躲開。
經過體質強化,林新成的反應異常敏捷。
一個雪球不偏不倚砸在蔡全無額頭上,他憨厚地笑著目送那群孩童跑遠。
林新成暗自點頭,雖然對《正陽門下》劇情了解不多,但從短暫接觸中就能感受到,蔡全無的為人比何大清強得多。喲,這不是韓家綢緞莊的小外甥嘛。酒館老板熱情招呼道。
當年韓老爺子在世時,與陳雪茹家的綢緞莊是出了名的對頭。
自打老爺子走后,兩家關系反倒日漸親厚,讓街坊們都嘖嘖稱奇。半斤燒酒。林新成轉向蔡全無:你呢?
二兩就行。蔡全無不好意思多要。
賀老頭麻利地擺上兩碟花生米,正要斟酒時被林新成攔住:這酒摻水了吧?給換壇沒摻的。
你小子舌頭真靈。賀叔苦笑著取出珍藏的好酒。
蔡全無這才嘗出區別,難怪街坊們都愛來這兒——摻水的便宜,味道竟也不差。
連向來精明的陳雪茹都沒發現這個門道。韓老頭的寶貝外孫!片兒爺推門而入。正好想聽您說書呢,酒我請。林新成又添了酒菜。那老朽就獻丑啦!片兒爺眉開眼笑地坐下。
話音未落,牛爺拎著鳥籠晃進來:小兔崽子又來逗我的鳥?他照例賒了賬,獨自坐在鄰桌——這位爺雖常欠賬,卻從不賴債。你還敢來正陽門?不怕陳雪茹抓你回去收拾你?”
對方笑著打量林新成,滿臉看好戲的神情。她敢?我們早就沒關系了,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林新成話音落下,四周頓時安靜下來。那你可小心點,我剛才看見她往這邊來了。”
牛爺說完,瞧著林新成依舊淡定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都快結婚了,結果你跑了,現在就不怕她找你算賬?”
片兒爺也被他的鎮定弄得摸不著頭腦。有什么好怕的?好聚好散罷了,我會跟她好好談談。”
林新成嘴上輕松,心里卻沒那么篤定。
今天來正陽門,他其實另有要事。
正陽門下那一片兒,早年有個敵特被抓的事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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