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這也算數。
雖然比之前少,但這錢抵得上他小半天工資了。
一盤涮羊肉三毛,能買三十多盤!
當然,只是想想,天天這么揮霍容易露餡。
遞過飯盒,他對打飯阿姨說:“三個窩頭,兩份熱菜。”
“喲,林師傅,今兒加了個窩頭,還是摳搜啊。”
對方笑著調侃。窮嘛,高興多吃一個。”
林新成接過飯盒掂了掂——沒抖勺,看來這張臉挺管用。
飯后他想再撞許大茂一次,卻沒找見人。
躲著他呢。
下班鈴一響,林新成瞄準許大茂沖過去,“嘭”
地撞得對方踉蹌。瞎了眼……”
許大茂的罵聲還沒落,林新成早已鉆進人群,跨上自行車溜了。
許大茂揉著肩膀罵街,壓根沒注意那輛嶄新的自行車。
又賺十塊。
林新成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見秦淮茹在打掃屋子。
心情大好,關門又是一番親熱。
天色將晚,兩人整理衣裳準備回老宅。晚飯去我爹媽那兒吃,往后就住那邊。”
林新成從缸里拎出肉——分量剛夠兩人解饞。裝窮還吃肉?”
秦淮茹不解。傻,我工資存款加遺產,突然節省才可疑。”
他戳戳她額頭,“先把明面錢花光,再哭窮才像樣。”
“可……”
“可……”
“就這幾天。”
他打斷道。
租房?絕不可能,將來賴著不走的麻煩精多的是。
推車出院時,林新成壓低聲音:“記好了,咱院三個大爺:前院閻埠貴,算盤精轉世;中院易中海,假正經;后院劉海中,官迷。
還有個裝聾作啞的老太太,每月領五塊錢低保。
許家父子嘛……”
他冷笑,“老子比小子更陰毒。”
林新成臨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囑了秦淮茹幾句。
這院子里的人沒一個省油的燈,連看著憨厚的傻柱也不是善茬。
小時候院里孩子鬧著玩,傻柱專挑許大茂下三路踢。
偶爾鬧鬧也就罷了,都這樣。。。。。。
擺明了是存心的。
原劇里秦淮茹把傻柱當長期飯票,后來傻柱又傍上了婁曉娥。
哪怕把婁曉娥氣得夠嗆,他也從沒替人家著想過。
頭一集棒梗偷雞那會兒,傻柱不也順了廠里半只雞?
開全院大會時非賴給許大茂,還罵婁曉娥是不下蛋的母雞。
這人哪是什么善類,根本就是個混球。哥你放心,我都記著呢。秦淮茹連連點頭。我舅家這邊的事兒你也甭往外說。林新成補了一句。咱家底子薄,酒席就免了,回頭接爹媽來這院補辦一次得了。秦淮茹機靈地接過話茬。記得請上你家親戚,別太小氣。林新成拎著肉推車往外走。說得我多摳門似的。
難道不是?
討厭!秦淮茹輕捶他一下,對了,爸媽給的雞和雞蛋得帶上。
不是你順走的嗎?
胡扯!秦淮茹飛了個白眼。
自家人拿東西,能叫偷么?那叫心照不宣。
落了鎖走出院門,秦淮茹抱著收音機坐在后座,小兩口喜氣洋洋往家趕。
到了四合院門口,林新成抬車過門檻,秦淮茹左手拎著裝雞的布袋,右手捧著雞蛋盆,收音機在后座卡得穩穩當當。
正修剪花草的閻埠貴眼尖,老遠就瞅見自行車和那一溜鮮肉:林新成,添新車了?
這位三大爺教書之余,就愛擺弄花花草草。鳳凰二八杠,夠氣派吧?林新成得意地拍拍車座。
眼下這確實是全院頭一輛自行車。嚯,羊肉牛肉還有雞,不過日子啦?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忽然又瞥見后座的收音機,連連搖頭:你這是要敗家啊!
哪能呢,媳婦都娶上了——淮茹,進來見見三大爺!
秦淮茹趕忙拎著大包小包跨進門,乖巧地問好。
閻埠貴怔住了:這姑娘怎么跟賈家相親那位長得。。。。。。
我們看對眼了。
三大爺,明兒聊啊!林新成拉著媳婦就往中院走。
閻埠貴猛地拍腿:要壞事!急吼吼喊上老伴往前院趕——連占便宜都顧不上了。那姑娘該不會是。。。。。。
院里其他住戶出來時,正好瞧見秦淮茹站在那兒,隱約覺得面熟。這是賈東旭之前相看的那個姑娘吧?”
前院的鄰居們頓時來了精神,一副等著看熱鬧的架勢。
今晚可有好戲看了!
“趕緊去中院!林新成把賈東旭的相親對象給撬了!”
有人急匆匆往中院跑。話可不能這么說,人家林新成哪兒算截胡啊?秦淮茹連飯都沒吃就走了,這能叫截胡?分明是你情我愿!”
另一戶鄰居插嘴道。
大伙兒嘴上說著在理,腳下卻不停,紛紛往中院趕。
誰不知道賈張氏是個胡攪蠻纏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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