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若蚊蚋。過來,商量下娶你過門的事。”
林新成拍了拍凳子。
她忙不迭端著碗筷挪到他身邊,裙角帶起一陣香風。淮茹,今天先送你回家,這五塊錢當車費。
記得跟二老說清楚賈家那攤子爛事,再提我的條件,保管他們不攔著。”
林新成邊說邊將手搭在她手背上,“后天我請了假,給你置辦輛飛鴿牌,咱們風風光光去提親。”
秦淮茹手腕微微顫了顫,最終任由他握著。都聽林大哥的……”
聽到自行車三個字,她眼底漾開笑意,“嫁你,我情愿。”
這聲應允讓林新成心里有了底。
送她去車站的路上,槐花落滿肩頭。
望著遠去的汽車,他轉身時吹了個口哨:“這下賈家怕是要砸鍋摔碗嘍。”
叮!宿主攪黃賈東旭相親致其心態,整蠱成功!
獲得獎勵:三十萬平時空靜止倉庫(附智能管理系統)
叮!宿主讓賈張氏賠了宴席又折顏面,整蠱成功!
獲得獎勵:精糧百斤、陳釀汾酒、現鈔五十元
意識中的立體倉庫亮起藍光,成垛的米面懸在虛無中,電子屏跳動著物資數據。
林新成試著將獎勵品收放兩次,確認了保鮮和無限電力的特性——可惜與二十一世紀的互聯網終究隔著一道時空壁壘。
他哼著《紅燈記》拐進舅舅留下的三進院,往水缸里碼好牛羊肉,各色糧食勻半囤在廂房。
剩下的裝進布袋準備帶回鑼鼓巷,棒子面專門擺在顯眼處當障眼法。
指節撫過紫檀八仙桌的卷草紋,他盤算著要在起風前把這些“封建殘余”
變現。
今日給秦淮茹置裝下館子花了小四十,明日自行車又得去一張半大團結,總不能坐吃山空。
鎖門時五糧液在懷里硌著肋骨。
剛跨進四合院門檻,就聽見賈張氏扯著嗓子嚎:“天殺的缺德玩意啊——”
林新成強忍笑意回到院里,臉上恢復了平靜神色,也不哼小曲了,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賈張氏正拍著大腿嚷嚷:大伙兒給評評理,說好來相親的姑娘,連飯都沒吃就跑了,這叫什么事兒!她壓根不信什么好人卡的說辭,鬧騰得滿院婦女都來圍觀。
聽著腦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林新成嘴角抽了抽。
他本沒想捉弄媒人,可誰讓這媒婆偏要給賈家說親呢。
那邊賈張氏還在數落秦淮茹的不是,賈東旭卻急紅了眼——頭回見面就被那姑娘勾了魂。傻柱你別拱火!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兒子后腦勺,這位軋鋼廠大廚還沒跟著寡婦跑路呢。說好陪嫁縫紉機的,農村丫頭還挑三揀四!賈張氏叉著腰叫罵。
許大茂瞇著眼幫腔:相看自由懂不懂?心里卻打起了小九九。
二大爺劉海中擺著官威來調解,反被賈張氏嗆了回去。我就要秦淮茹當媳婦!賈東旭跟他媽一個德行。
賈張氏拽著媒婆不撒手,非逼著再去說和。
林新成懶得摻和這場鬧劇,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院子。
他打算截胡秦淮茹對付賈家,故事里這位姑娘對別人是個麻煩,但對賈家反而有益。
現在還沒跟秦淮茹領證,得低調行事。都回去吧,別看了!易大爺揮手趕人,圍觀的住戶們這才散去。
林新成也跟著人群往后院走。
林新成也跟著人群往后院走。
眼尖的閻埠貴注意到他鼓鼓囊囊的衣兜,快步湊過來:小林啊,兜里揣著什么好東西?
林新成心里門清,這位三大爺最會算計,雁過拔毛的主兒。
三大爺有句口頭禪: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就一瓶散裝酒。林新成掏出酒瓶。
他早把原包裝換了,這叫移花接木。
這年頭宜賓幾家老酒坊剛合營,要等到54年才有人獻出秘方,59年才改名五糧液。
原來的酒瓶太扎眼,普通瓶子更穩妥。日子過得滋潤啊,去三大爺那兒坐坐?閻埠貴才不管好賴,能占便宜絕不放過。
在他看來,能蹭一口都是賺到。大茂!林新成朝許大茂招手。
見到酒瓶,許大茂眼睛發亮。改天吧三大爺,我們哥倆喝點。林新成笑著和許大茂往后院去。
反正許大茂喝不了幾杯就得趴下,既能解決大部分酒菜,還能蹭頓晚飯。什么德性!閻埠貴抄著手往中院走,還得照料他那幾盆寶貝花草。
到了許家,林新成往桌上一擱。
許媽媽麻利端上炸花生米,擺好三個酒杯。
許爸爸也湊過來喝酒,許媽媽去準備飯菜。你說秦淮茹看不上賈東旭,我是不是有戲?許大茂擠眉弄眼地問林新成。
雖說這人常捉弄他,但總幫忙整治傻柱,關鍵還愿意陪他喝酒。你?先問問許叔答不答應。林新成嚼著花生米直樂。
許爸爸一心想給兒子找城里媳婦,這事沒戲。不行!必須找城市戶口的姑娘。
這事你別瞎琢磨,爸媽給你安排。許爸爸發話,許大茂只得作罷。
三人舉杯相碰。
等許媽媽端著飯菜進來時,發現丈夫和兒子已經醉倒在桌上。這爺倆,沒酒量還不懂節制!許媽媽氣呼呼地擺好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