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說你家親戚……”
“我和親戚一起做的。”
原來都是匠工啊!
樓闊再次朝各式家具看了看,樣式雖然新奇,但上面沒有雕刻浮繪,太簡陋了,也就是底層人圖實惠喜歡。
姜辛夏不知道姓樓的內心活動,如果知道了,肯定要辨一句,她一個沒啥錢的普通人,把舊房子上拆下來的木頭打造成這樣,還要怎么樣?
雕刻浮繪、繁復之極,那可都是老祖宗的奢侈品,她可沒那財力。
當然,雖然柜子桌子簡單,但看做工,手藝還算不錯,樓闊想了想才道,“我樓店務有人,夏小哥要不要去干活?”
于家人就是在樓店務干活摔下來的,姜辛夏還真不想去干,但她又不想拒絕樓闊好意,便微笑拱手,“樓叔,要是誰家嫌屋子小,想要我家這樣的,你幫我牽個線,我也算在京城能混口飯吃了。”
樓闊同意了,“行,如果有,我就介紹你去做工。”
“多謝樓叔。”
樓闊帶著上下床圖紙走了,他要去姑婆那邊打招呼,梅朵跟回去伺候了。
不管住的房間,還是小灶間都被姜辛夏打理的舒舒服服的,站在屋檐下,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透過薄薄的云層,溫柔地灑在青灰色的瓦片上,給整個屋子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阿弟——”
姜來東跟大黃在院外巷子里玩耍,聽到阿姐的叫聲,奔著小腿往回跑,“阿姐……阿姐……我回來了……”
“汪……汪……”大黃跟著叫喚。
安靜的巷子里瞬間熱鬧起來。
前面三進大院某個房間里,坐在書桌前的年輕人正專注地閱著公文,忽然一陣急促而響亮的狗叫聲從院外傳來,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年輕人聞,原本微蹙的眉頭又加深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悅。
他身邊跟著的侍衛立刻會意,快步走到門口,躬身應道:“公子稍候。”隨即推門而出,去查看究竟發生了何事。
不一會兒,那名侍衛匆匆返回,單膝跪地,恭敬地回稟道:“回公子,是后巷子那間小罩房被租出去了,住進了兄弟二人,
還帶了一條大黃狗,方才大概是它在院外吠叫。”
年輕人聞,緩緩放下手中公文,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沉聲問道:“什么時辰了?”侍衛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墻上的日晷,連忙答道:“回公子,已近戌時,該回去了。”
烏金西墜,姜辛夏帶著小阿弟正在煮晚飯,青煙裊裊升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火氣和飯菜的余香。
繁華的京城在夜色的映照下,輪廓漸漸變得柔和,偶爾有幾只歸巢的鳥兒掠過天際,發出清脆的鳴叫,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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