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但接下來她的話,更是讓趙棠覺得莫名其妙。
“你害的是我的精神!”鐘子薇攔住她,不讓她走,“你那天晚上鬧失蹤,你舅舅把這筆賬算到了頭上。”
兩天,整整兩天的時間,周凜川讓她處理了一周的工作量。
她苦不堪。
可這些苦說出口,沒激起趙棠的半點同情心和愧疚心。
她很是清醒的說,“你真正該指責的人是我舅舅,是他要將這筆賬算到你頭上的,壓榨你的。”
“不是我。”
鐘子薇來指責她,無非是她沒膽量去找周凜川,所以只能來找她。
在她眼里,她趙棠是整個事件里最好欺負的那一個。
鐘子薇沉默幾秒,語氣不似剛才那樣激烈了。
“那你和你舅舅說一聲,你鬧失蹤和我無關。”
趙棠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想問她怎么不自己說,就見鐘子薇掏出了手機。
“剛好川哥給我來電話了,一會你幫我說。”
話音落下之際,鐘子薇也接聽了電話,有幾個字眼剛好傳到了周凜川那邊。
周凜川問,“幫你說什么?”
“沒什么。”鐘子薇打馬虎眼,連忙拉住要走的趙棠,快速道,“那個川哥,趙棠有話要和你說。”
她有病吧?
趙棠出于多年的教養,還是沒將這話罵出口,想掰開鐘子薇拉住自己輪椅的手,但她卻是將全身力量都匯聚到了這兒。
不論趙棠怎么掰都掰不開。
不論趙棠怎么掰都掰不開。
如果不是怕她會賴上自己,她是真想就這么不管的,拖著鐘子薇進電梯。
那邊的周凜川或許是提起了她,趙棠聽到鐘子薇嗯了一聲,說:“可能是來吃飯,或是找人的吧。”
“所以川哥,您要聽嗎?”
鐘子薇問的小心翼翼。
但周凜川并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他冷淡的一句,“我要的文件,十分鐘內能送到嗎?”
鐘子薇手里有一個文件,周凜川今晚是要帶去京城的。
聽到他提起正事。
鐘子薇明白他這是不聽了,于是松開了拉住趙棠輪椅的手。
“有點難。”
也不知周凜川那邊說了什么。
趙棠進入電梯,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鐘子薇驚訝的說,“你在這附近?那我去門口等你。”
電梯門關上。
她也收起自己的思緒,在兩秒抵達三層餐飲區時,平靜地操控著輪椅出去,去往吃飯的包廂。
與此同時的飯店門口。
鐘子薇等了沒幾分鐘,就看見周凜川的車來了,于是她拿著文件連忙上前,在周凜川下車時遞給他。
周凜川翻開,簡單掃視兩眼。
才緩緩開口。
“你在電話里說,趙棠有話要和我說?”
鐘子薇不知他突然提起這是何意,可這話是她說出來的,她不好否認來打自己的臉,便嗯了一聲。
“不過她有事要忙,就先走了。”鐘子薇想了想,還是出于某種私心的開口道,“但她托我和川哥你說一聲,那晚的事是她的不對,讓你不要去牽連其他人。”
反正趙棠不在場,沒人能證明她在撒謊。
鐘子薇天真的想。
只可惜,她小瞧了周凜川對趙棠的了解。
周凜川淡漠的看著她,毫不留情的戳穿道,“你替趙棠向我道歉這件事,她知道嗎。”
鐘子薇愣住,想補救。
但周凜川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朝停在路邊的那輛a8走去。
他拉開一側的車門。
在上車前,忽然抬頭看向眼前的飯店大樓,只見三樓的一面窗戶,被人緩緩打開。
泄出的不止是室內燈光。
還有女人清瘦的身影。
但那道身影沒有停留太久。
三幾秒后,就有一個男人過去扶她坐下。
周凜川緩緩收回視線,上車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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