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是她出去前,和蘇秘書說一聲,之后蘇秘書便不會再來打擾她,甚至回去后也不問她這一天都去哪兒,又和誰做了什么。
今兒這還是頭一次。
和她過往印象里,蘇秘書的行事作風完全不符,倒是像周凜川。
以前她在京城,每每出去玩,周凜川就如現在的蘇秘書一樣,打電話問他去哪兒,和誰在一起,一會兒去接她什么的。
但那畢竟都過去太久了。
何況前不久在京城,她又和周凜川鬧了一遭,他又怎么還會像以前似的?
趙棠慢慢擦完嘴。
雖這般想,但內心還是不免留了心眼,畢竟還有蘇秘書警告謝嶼白這件事。
吃完飯,兩人就回去了。
趙棠沒給蘇秘書發消息,也沒讓謝嶼白送自己上去,她是自己一個人上去。
電梯直達九層。
趙棠操控著輪椅出去后,看了看右邊,自己家的門,最終是沒過去。
她去了反方向的安全通道。
在將門關好之后,長按手機進行了關機。
也因此,沒有接到蘇秘書打來的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客廳內,蘇秘書一遍又一遍的打著趙棠的電話,無一例外,都是電話關機的提醒聲。
見她遲遲沒有回來的影子。
蘇秘書不免心急起來,一邊換鞋,一邊聯系了公司的人,要來了謝嶼白的電話。
畢竟她之前給趙棠打電話時,她是和謝嶼白在一起的。
謝嶼白的電話倒是撥通了。
但在他問起趙棠時,謝嶼白說,“我和小棠半小時前就回去了她沒回去嗎?”
“沒有。”蘇秘書說,“小姐的電話也撥不通”
聽到這兒。
謝嶼白立刻關上面前的電腦,連后面的警告都來不及聽上一句,便掛斷了電話,換衣服去找物業調監控。
趙棠突然消失,蘇秘書沒有膽子隱瞞周凜川,在電話被謝嶼白掛斷后,立馬聯系了周凜川。
周凜川問,“什么事?”
“周總,小姐不見了。”
蘇秘書語氣急切,一邊說,一邊按下了電梯,“小姐上午坐鐘小姐的車去巴村找了謝嶼白,到現在沒回來,我給謝嶼白打了電話”
電梯和安全通道相隔不是很遠。
趙棠在鐵門后靜靜的聽著蘇秘書講話,也不知那邊周凜川問起了什么,她聽到蘇秘書說了句沒有。
“當時小姐也只說去巴村,我便沒有跟著她,還是中午給她打電話,才知道她去找了謝嶼白。”
“我本來想去接她的,但兩次,小姐都不讓我去接。”蘇秘書頓了頓,猜測道,“可能小姐知道了,我盯著她,不讓她和謝嶼白見面的事”
趙棠睫毛輕顫。
沒想到她和謝嶼白見不了面的背后,還真有周凜川的手筆。
她其實也早該想到的,想到周凜川怎么會突然派個蘇秘書到她身邊來照顧?
趙棠輕呵一聲。
門外的蘇秘書此刻也等到了電梯,和周凜川草草說完,便結束通話,去找物業調監控。
在她過來前,謝嶼白已經讓物業調出了所有的監控。
有關趙棠的一個是在地下車庫,謝嶼白目送她進入電梯。
另一個則是電梯里的,她從電梯里出去,不過還沒拍到她往什么方向走,電梯門就此關上了。
蘇秘書讓謝嶼白繼續盯著監控,自己一個人順著監控所顯示,前去九層。
她先是問了同樓層的鄰居。
得知趙棠不在那兒后,道謝出來,之后看向了旁邊的安全通道。
九層能藏人的地方很少。
安全通道是最后的一抹希望,蘇秘書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推開兩扇沉重的鐵門。
但那鐵門之后,并不見趙棠的身影。
只有幽靜昏暗的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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