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看向不遠處,揉著眉心的周凜川,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趙棠住院這兩天,有不少人來醫院探望她。
她過得不算太無聊。
周一中午,校長過來探望了,關心她的傷勢。
得知她今天下午打算出院。
校長勸她再在醫院多休養幾天,讓她不要擔心學生們的課程。
“你不知道,周總,也就是你舅舅,給咱們學校請來了一個教師團隊,為期一個月的教學呢!”
趙棠微頓。
想起國慶前,周凜川和鐘子薇到加工廠參觀,說要替鐘子薇給學校請一批優質教師的事。
沒想到最后真請來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
聽到讓她放心養傷一個月的趙棠,無奈道,“校長,您知道我的,我閑不住。”
這話倒是不假。
自打趙棠來到西川,校長就嫌少見她清閑。
哪怕是在周六日,她也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歇著或者是去哪兒玩,而是在村間地頭,幫著村里的大爺大媽們干農活。
或者是誰家有什么事,過去當免費勞動力。
包括晚上同樣。
趙棠還住學校宿舍的時候,好幾次校長吃飯晚歸,經過學校時,都能看到教師宿舍里的燈亮著。
和他媳婦進去一看,她忙活著各種事。
而趙棠也不是天生的忙性子。
而趙棠也不是天生的忙性子。
她只是不敢清閑,因為一旦清閑下來了,她就容易想起在京城,和周凜川溫馨的點點滴滴,和他無情的拋棄。
但后來有了謝嶼白,到縣城租了房。
她這才不孤單,不會去想那些像鈍刀子的記憶。
“不是還有小謝陪你嗎?”校長的聲音將趙棠的思緒拉回,她看著校長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謝嶼白。
“欸?小謝呢?怎么不見他?”
昨晚謝嶼白陪她吃完飯走后,他就沒有再來了,倒是給趙棠發了一條消息,說今天比較忙,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她出院。
要是不能,就去她家里賠罪。
聽到趙棠的解釋,校長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他還要去接他家高中生。
在趙棠這兒待了一會,就走了。
他走后沒多久。
趙棠讓蘇秘書去給她辦了出院手續,回了家。
謝嶼白沒能趕上。
甚至發給他,自己出院的消息,他還是半小時后才回的,說自己剛忙完,現在就去找她道歉賠罪。
趙棠笑著說好,讓他別著急。
她在家里慢慢等著他。
“小姐。”
趙棠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蘇秘書說,“我先扶您到床上休息吧。”
“哦,好。”
趙棠關掉手機,被蘇秘書扶著從輪椅上起來,躺在臥室的床上,“對了,小蘇姐,一會謝嶼白會過來,你記得去給他開下門。”
蘇秘書臉帶微笑,“好的。”
如趙棠所說。
一小時后,謝嶼白來了。
蘇秘書離開廚房,去開門。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謝嶼白,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面帶職業化微笑,“謝廠長,請問您找我們小姐什么事?”
“蘇秘書。”謝嶼白拎起手里的禮盒說,“我來給小棠送蛋糕道歉的,順便陪她待會兒。”
“蛋糕給我吧。”
蘇秘書伸出手,絲毫沒有開門讓他進去的意思,“陪就不必了,小姐不需要你陪。”
謝嶼白一愣。
“是小棠的意思嗎?”
“這不重要。”
蘇秘書一開始不知道他對趙棠別有用心,后來知道了,也就沒什么好臉,甚至夾雜著一份私心的說。
“謝廠長,我希望你以后盡量也少來找我們家小姐,尤其是在晚上,最好不要來。”
“你們現在雖在一起,可并不代表你們就是一個世界的人。”蘇秘書說,“我們家小姐遲早會回到她原來的世界的。”
“她原來的世界最是注重名聲。”蘇秘書上下打量著他的目光中帶著蔑視,“而你要是真喜歡我們家小姐,應該也不想她以后被人笑話,談過一段扶貧式的戀愛吧?”
謝嶼白難得沒回答
蘇秘書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奪過他手里的蛋糕,就進了屋子。
關閉的房門將屋內、屋外再次分割成了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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