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秒的功夫,周凜川淡淡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陳局長。
“趙棠嗎?”
陳局長是剛從更衣室出來時,碰到來陪老領導打球的周凜川,只說了等會要和謝嶼白的女朋友打球。
聽到周凜川精準的說出這個名字,他眼里閃過意外,“周總認識?”
周凜川嗯了一聲。
并沒有過多介紹趙棠的身份,只說了一句,“趙棠打球的技術不錯。”
“能讓周總你夸上一句的,想必是真技術。”陳局長笑著說完,又惋惜道,“可惜了,這小姑娘,今兒有事要請教我。”
“什么事?”
周凜川掀起眼皮,像是隨口一問。
陳局長也就說了。
“無非就是教育那方面的,具體的,還得等這場羽毛球打完才知道。”
周凜川沒再多問。
而陳局長也感覺聊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和周凜川告辭后,便拿著球拍離開了。
周凜川則進了更衣室。
等再出來時,趙棠已經和陳局長打起羽毛球來了。
她今天打扮的很休閑,白褲子,白毛衣,高馬尾,很顯青春活力的一道身影在場地來回奔走著。
周凜川注視著那道靈活的白色身影,忽然想起了趙棠以前養在御園的那只白貓。
來回追捕蝴蝶的姿態,和它此刻打羽毛球的主人很像。
只不過后來,那只白貓跑了。
在趙棠離開京城后的某一天晚上,悄無聲息的跑了。
但那只白貓跑去哪兒。
周凜川是知道的。
甚至在來西川之前,他還去看過一眼。
那只白貓很親近它的新主人。
他去看時,那只白貓還在對它的新主人撒嬌。但再看到他后,像是不再認識一樣,怕生的從它新主人腿上躥開。
周凜川收回思緒。
趙棠也在此刻輸掉了這第一場,彎腰去撿球時,對著某一方向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凜川順著她所得意的方向看去。
那兒坐著謝嶼白。
謝嶼白露出贊賞的神情,看著趙棠撿起球,對著被她激起興致的陳局長重新發球。
與此同時。
周凜川走了過來。
被謝嶼白眼角的余光注意到。
在他停下來前,謝嶼白放下水杯,主動站起身問好。
“周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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