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讓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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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川那句并不是空話。
當時也的確是給他撐腰了。
只是這十二三年前的點點滴滴,如今回憶起來,趙棠感覺像上一個世紀所發生的,又像是做夢一樣。
而她的思緒,也在這場夢中,慢慢回歸到現實。
她也不再床上趴著,起來,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后開始收拾回西北的行李。
收拾完。
趙棠拉著小型行李箱下了樓。
來到一樓。
原本在客廳的周凜川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也沒有周老夫人的身影。
整個客廳內,只有王姨在廚房里備菜。
趙棠過去問了兩句。
這才得知周老夫人送畫還沒有回來。
“那等我外婆回來了,您和她說一聲,我去機場了。”
聽到這話,王姨剝筍的動作一頓,意外道:“您不是下午的飛機嗎?”
趙棠點頭。
她是下午的飛機。
可這兩天是國慶返程的高峰期,容易堵在路上,錯過航班。
和王姨解釋了下原因。
王姨內心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怕堵車。
她叮囑道,“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趙棠嗯了一聲。
拉著行李箱,離開了周家。
王姨繼續備菜。
那些專門給趙棠買的食材她沒有再處理,放入了冰箱里。
留下的,只有周老夫人愛吃的。
周凜川忙完從書房內出來時,看著王姨備的那一桌菜,他掀眼冷淡問,“趙棠中午不在家吃?”
眼前那一桌非綠即白的菜,誰愛吃他不知道。
但周凜川知道,不是趙棠愛吃的。
但又抵不過她從小被教育不許挑食,所以面對那些不愛吃的東西時,她就像古代帝王面對那些不喜歡,但家世顯赫的后宮妃嬪,很是雨露均沾的夾兩筷子。
應付過去后,再借口出去開小灶。
王姨說,“小姐走了。”
周凜川皺眉,“什么時候。”
“半小時前。”王姨看一眼鐘表,替趙棠解釋道,“她怕吃完飯去機場,會堵在路上,提前去了。”
擔心堵在路上是假,不想看見他才是真吧。
周凜川輕哼一聲。
也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周凜川掃了眼來電人,然后接聽,那邊傳來助理的聲音。
“老板,剛接到l省水利廳的通知,明天上午九點要召開xx工程的協調會,需要您參加。”
“知道了。”
周凜川原定的行程是明天回西北的,聽了助理的這番電話,他吩咐道,“機票給我改簽到今天。”
經過一下午的奔波,趙棠落地關城,已經是晚上了。
謝嶼白比她早回來,開車過來接她。
得知她還沒有吃晚飯,于是帶她去了最近一家新開的,味道不錯的小飯店。
小飯店其貌不揚,但來吃飯的人卻是不少。
小飯店其貌不揚,但來吃飯的人卻是不少。
兩人占了飯店內最后的空桌,點了兩道招牌菜。
等菜的過程。
趙棠習慣性放空,環顧四周,一位打扮很亮眼,很精致,與這個樸素環境格格不入的女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視線也不由得多停留幾秒。
“怎么了?”
謝嶼白見她看著不遠處的女生,不禁有些疑惑。
趙棠收回那道可能會讓對方感到冒犯的視線,才對謝嶼白說,“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
謝嶼白想了想,將拆開的一次性餐具遞給她。
“你說的是我第二次去巴村,你請我吃飯的時候嗎?”
趙棠點頭。
謝嶼白第二次去巴村,也是趙棠和他的第二次見面。
比第一次要好笑很多。
因為第一次,兩人還是相互稱贊對方高尚無私的。
第二次。
則是兩人那無私的偽裝被扯下。
當時謝嶼白來教師宿舍找她,但她不并知道,因為要批卷子,所以和她外婆的電話就開了免提。
而她外婆的那一句“怎么還躲到西北去了”被謝嶼白聽得一清二楚。
電話結束后,她就聽謝嶼白說,“躲來西北的嗎?小趙老師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她那會的心情不是很好。
見謝嶼白說這話時,還帶著笑,心情一瞬間更差了,毫無理由的懟了他一句他無私高尚。
她那一句話說完,謝嶼白臉上多了幾分無奈,表示自己沒有嘲笑的意思。
“我也沒小趙老師你說的這么高尚。我到西北來扶貧的真正原因,才是最令人鄙夷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