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犟種養出個小犟種

還要去和朋友聚餐，趙棠和謝嶼白因此沒有在頤和園待太久。

五點半。

趙棠和謝嶼白便從里面出來，去找了她朋友賀寧寧。

她和賀寧寧是從大學開始的情誼，到現在快七年了，時隔一年多再見面話哪是一時半會能聊完的？

一直到晚上十點。

趙棠看了一眼手機，這才發覺時間不早了。

兩人這才分開。

她還要送謝嶼白回酒店，等送完回到周家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趙棠推開門。

本以為這個點客廳內會沒人的，但等她進去時，卻是看到周凜川坐在一角的單人沙發上。

客廳內萬籟俱寂。

他手夾著煙，有些陰沉的眼神注視著趙棠。

這樣有些壓迫的場景，不由得讓趙棠有一瞬恍惚。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有時會和同學們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去。

周凜川就像現在這樣，坐在沙發上這么看著她。

“我還以為你今晚會在外面住。”

趙棠從恍惚中回過神。

聽到周凜川的這句話，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撒嬌服軟，平靜又如實的回復著。

“她那邊不方便。”

賀寧寧已經結婚了，而且還和她公婆住在一起，并不方便。

周凜川冷笑一聲。

手里的煙頭在煙灰缸內摁滅。

他又冷淡開口，“你外婆和我說，你打算和謝嶼白走到最后？”

那是今天中午吃完飯，周老夫人找趙棠單獨聊了兩句她的感情，而趙棠也表了態。

——如果可以，她想和謝嶼白走到最后。

趙棠嗯聲。

她并不好奇周凜川怎么會突然說起這兒。周凜川對她和謝嶼白感情的態度，在西川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

現在她只想說一說她的。

“您知道的，我一直將感情看得很重要，有關這方面的每一個抉擇，我也都是認真思考過的。”

就像當年她向周凜川表白，周凜川一開始說是她年紀小，分不清什么是親人間的喜歡，什么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趙棠卻是搖搖頭。

將這兩種喜歡的區別說的井然有序。

無非是因為她在表白前，各個方面都已經認真思考過了。

周凜川沒說話。

客廳內再度陷入安靜，只剩兩個人在平靜，冷沉的對視著。

但是沒有持續太久。

趙棠就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不早了，舅舅。”她告辭道，“我先回臥室了。”

說完，也沒有管周凜川。

徑直往樓道走去。

一直過了拐角，那束冷沉的注視才得以消失。

趙棠肩膀放松下來，連帶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