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惡心的話
彼時,趙棠正在回學校的車上。
車窗外灰蒙陳舊的街景映進眼球,她思緒紛飛,飛到了兩年前她生日的那天晚上。
那天是下著大雨的,一如往年,她在家中滿心歡喜等著周凜川回來,期待著他給自己準備的禮物。
但令趙棠怎么都想不到。
自己從白等到晚,沒等來周凜川,等來的是他要送她出國的消息。
她難以置信,沖動地想質問他,找到他時,他正和那個傳中同他門當戶對的女人一起,兩人撐著傘,看去好不般配。
“為什么要送我出國”她像只被人丟了的卑微的小狗,眼睛忍不住濕漉漉的。
周凜川蹙了下眉,讓司機先將女人給送走了。
“是前陣子因為我說我喜歡你嗎?”趙棠看著妖嬈的女人,忽然間想起了答案。
她跟他表白了,讓他厭惡了,所以他才會跟這個女人接觸。
周凜川沒有回應,神色間似乎多了一絲不耐煩和煩躁。
沉默的態度印證了趙棠的猜測。
她拉住周凜川的手臂,手臂上的布料很涼,她仿佛感受不到的祈求著,“我以后不會、不會再繼續喜歡你了,你能不能別送我出國,別把我一個人丟到國外”
可惜,她的祈求不再有用。
他冷漠又無動于衷地看著她。
之后,周凜川掰開她一根又一根的手指,毫無余地地說,“簽證已經下來了,機票也幫你訂了,明天下午的,我親自送你去機場。”
“你在國外的生活費,每月這個時候我會讓人打給你。”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帶著上位者的薄情,“還有,趙棠,以后別再提那些惡心的話。”
她明白他指的什么。
她的表白。
“小棠,你之前說你是為躲家里人才來西北的,是躲你舅舅嗎?”
這是在兩人剛認識不久時,她和謝嶼白說的。
當時周凜川執意要送她出國,但對他的冷漠心灰意冷,不想順從他,于是第二天天還未亮,她便離開了周家,來了大西北。
然后她認識了來扶貧的謝嶼白,與他相戀。
趙棠抿著唇,淺淺嗯了一聲。
與此同時。
她的手機振動一聲,一條短信顯出來。
謝嶼白不適合你,和他分手
是周凜川發來的。
看著他發來的消息,趙棠頓了頓,卻沒有回復。
被謝嶼白余光掃見,他關心,“怎么了?”
趙棠關掉手機,說,“沒什么,就一條詐騙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