譏諷完,她又問,“那會在包廂,你也聽我舅舅說了,他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我們倆的矛盾結也在這兒。”
“謝嶼白,如果當時我沒有進去,你會怎么做?”
趙棠注視他。
因為這個問題也很難回答,所以她也沒有催,靜靜的等了他幾秒,才聽到他說。
“沒有這種如果。”
趙棠一怔。
忽然想起周凜川那番冠冕堂皇的考驗借口,忽然很想問他萬一呢?
可還不等她將這話問出口。
謝嶼白已經抬頭,迎上了她的視線,將她急切想知道的答案說了出來。
“如果有,我也會顧你和你家里人。”
一個在意料之內,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趙棠定定的看著他,眼里的光亮也隨即一點點暗了下來。
“你回去吧。”
一瞬間,她語氣松了下來,有些倦怠疲累,蹲下地上輕聲道,“我想一個人靜靜。”
謝嶼白沒動。
陽光將他的影子灑在地上,籠罩著趙棠。
她拔高語氣。
“走啊!”
謝嶼白依舊不動。
趙棠見狀,也不再強求,重新站起身,沖他重重的丟下了一句,“你不走,我走”。
便直接轉身離開了農家樂。
但這一次。
謝嶼白沒有再像上次一樣追上去。
他眼神復雜的看著趙棠離開的背影,心口像是有什么東西滯澀住了。
直到趙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那股滯澀,也依舊沒有就此消散。
而與此同時。
包廂的窗戶前。
周凜川插兜,默不作聲的注視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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