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開了口，“外婆讓我給您的文件。”

“給您放在這了，我就先走了。”

趙棠轉身想走，卻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見她沒有掙扎，周凜川才放開了手。

轉開袋上的繩子，抽出里面的文件掃了一眼標題，才說，“我去一趟海泉西路，換個衣服和你一起回去。”

海泉西路就是周家所在的路段。

“抱歉，還是您自己回去吧。”趙棠拒絕道，“我和我男朋友有約了，一會去頤和園。”

周凜川掀起眼皮。

“你的行程倒是滿。”

趙棠沒搭理他。

逛完頤和園了，還要和她朋友聚一聚。

畢竟她的朋友之前去西川的時候，幫了她不少忙，可惜著急走，她沒能好好感謝一番。

現在剛好可以補上。

周凜川卻只沉默盯著她，不放人的態度。

趙棠一抬眼，就看到窗外那棵海棠樹，忍不住刺痛他，“我的行程再滿，也沒有您忙，不是嗎？”

周凜川終于放人，撈起床上干凈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趙棠離開了周凜川的臥室，下樓，和保姆簡單告別。

謝嶼白正坐在車內，一邊回復手機上的消息，一邊等趙棠。

看見她出來。

謝嶼白向前伸手，幫她將后排的車門提前推開，方便她上來，“文件給你舅舅了？”

趙棠點頭。

卻泄了氣，應付周凜川，比她自己上一天班還累。

她想伸手抱一抱男朋友。

挨著謝嶼白坐下時，卻剛好聞見從他身上的那股檀香。

味道比往常他身上的那股，更讓趙棠熟悉。

她想了想，才明白這更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是剛才去給周凜川送文件的時候，他身上的那股。

但是比周凜川身上的，要略濃兩分。

“你換香水了嗎？”

謝嶼白常用的香水，是趙棠每年生日會送他的。

和周凜川用的不是一個牌子。

謝嶼白怔了一下，嗯聲解釋，“你送我的那瓶我帶去出差時，不小心碎了，我在那邊沒有找到一樣的，于是買了一個味道相似的。”

見趙棠沒說話，謝嶼白，“你不喜歡這個嗎？”

趙棠搖了搖頭，一瓶的香水而已，她談不上喜歡不喜歡的。

“就是覺得味道有些熟悉。”

至于怎么個熟悉法。

她沒有說。

而謝嶼白也沒有追問，看著手機屏幕時的神情專注，又似在分神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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