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白的聲音將趙棠的思緒從那段酸苦記憶中扯回,她稍微調整了下,讓自己更輕松一些。
“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傷害我的又不是你。”趙棠揶揄道,“只不過我是真沒想到,謝廠長居然是一個大醋壇,連過期的老醋都吃。”
謝嶼白一滯。
“有嗎?我只是單”
“只是單純的好奇,我知道。”趙棠順應他的嘴硬,幫他將話接上,并說,“反正我和他是不可能了。”
“如果你以后也傷害我的話,我和你也就不可能了。”
她故意開玩笑的說。
但謝嶼白卻是沒有說話,讓趙棠不免有些奇怪。
正要回頭。
謝嶼白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候響了。
趙棠瞄見了來電人,是謝嶼白的秘書。
接電話很短。
從電梯出來后不久,謝嶼白便放下了手機,問趙棠,“小棠,你明天有事嗎?”
趙棠說要調休,問他怎么了?
“明天下午,滄藍公司的鐘總,為西川特色小鎮的項目要來廠子里參觀,但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差,三天后才能回來。”
謝嶼白嘆氣道,“本來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有的話讓你幫我接待一下的。”
西川特色小鎮這個項目,趙棠聽謝嶼白說過,是市里為推動鄉村振興而成立的。
如果是上午來參觀,趙棠沒時間。
數學老師有事,找她換了下午的課,她上午近乎滿課。
趙棠說,“我下午有時間,可以幫你接待。”
“那位鐘總幾點來?”
“兩點左右。”謝嶼白停下腳步,“到時候要辛苦你了小棠。”
趙棠故作思考的說,“那你就給我帶兩份禮物吧。”
謝嶼白說沒問題。
謝嶼白不可能會讓趙棠一個人接待。
還安排了其他人。
也和趙棠說了。
第二天上午上完課,她直接去了謝嶼白的工廠,找他安排的那兩個幫手。
辦公室內,那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等趙棠走近了些,才聽清楚。
兩人討論的是此次來參觀的企業——滄藍公司。
“這公司才成立兩年啊,靠譜嗎?大股東”年紀小的那個盯著手機屏幕,“法定代表人,都顯示這個叫鐘子薇的。”
趙棠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小馬,你重復下剛才說的那個名字,叫什么?”
“鐘子薇。”小馬聽話的重復一遍,疑惑抬頭,“怎么了小棠姐,你知道這個女老板嗎?”
“我看她這家公司地址,也是京城的。”
說話間,小馬把手機遞到了趙棠眼底。
上面顯示著半截電話。
趙棠不陌生,早些年她玩周凜川的手機,這個號碼就常給他打電話。
久而久之,也在她腦海中留了印象。
是鐘子薇的。
昨天她那個冒犯的問題,趙棠至今還記得,現在得知等會要接待的對象也是她。
趙棠忽然不想去接待了。
而她也的確沒去接待。
給謝嶼白發消息如實說明后,她便待在辦公室,批改學生們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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