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的感情是放下了嗎
周老夫人口中的鐘家姑娘,趙棠并不陌生,是她外婆老戰友的女兒,鐘子薇。
兩年前的那天雨夜,她跑去質問周凜川時,甚至還見過她。
當時她就站在周凜川身邊,和司機離開時,看向她的那個嫌棄眼神,趙棠至今都還有印象。
“棠棠。”
見趙棠遲遲沒回應,周老夫人叫了她一聲,重復道,“你去市一醫院的時候,記得幫外婆探望下你鐘爺爺家的閨女。”
“也耽誤不了什么時間。”
就像她外婆說的,耽誤不了什么時間。
幫忙轉達下關心就行了。
趙棠想了想說好,對周老夫人說,“外婆您跟我說下病房,等會我先去幫您探望。”
周老夫人告訴她了。
告訴完,又簡單聊了兩句。
這通電話才結束。
等會要去探望學生的東西都買齊后,趙棠便坐著謝嶼白的車去了醫院。
但她先去的鐘子薇那兒。
是在七樓的特需病房。
不過當趙棠推門進去時,并沒有看到鐘子薇的身影。
有的只有幾天不見的周凜川。
這兩天降溫,又有風沙,周凜川便穿了一件沖鋒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一份關于建設西川特色小鎮的規劃書。
那件沖鋒衣趙棠瞧著有些眼熟,目光移向那不起眼的標識。
她才想起來。
那是周凜川生日時,趙棠拿著自己人生第一筆四位數工資,給周凜川買的禮物。
可隨著她后面向周凜川表白,她就再也沒見周凜川穿過這件沖鋒衣了。
思緒從記憶中迅速抽回。
趙棠握起身旁謝嶼白的手。
視線還沒完全從那標識收回,對面的周凜川似有察覺的掀起眼皮。
四目在半空無意對上。
趙棠提前一步叫人,“舅舅。”
隨著她的話音。
一旁的謝嶼白也客氣問候了聲。
“周總。”
周凜川輕嗯。
掃過她和謝嶼白握住的手,語氣很冷很淡。
“怎么來這兒?”
“那會外婆給我打電話了,”趙棠隱去電話里周老夫人對她的敲打,不帶任何私人情緒的回答道,“說鐘小姐生病住院,讓我替她過來探望。”
周凜川冷淡掃謝嶼白。
話卻也是對趙棠說的。
“他也是你外婆讓來的?”
“他是陪”
趙棠話說到一半,謝嶼白謙和幽默的回答率先響起,“我是小棠的司機。”
周凜川哼笑一聲,帶有幾分輕蔑的語氣。
“那我還是頭一次見,會和主人牽手的司機。”
雖不是對趙棠,但趙棠聽得卻是有些不舒服。
皺眉,略帶警告的一聲。
“舅舅!”
周凜川看向她。
因為周老夫人電話里頂撞長輩的敲打,趙棠也只能僅限于此。
但她也不想再這么下去了。
何況她來的目標是鐘子薇,但眼下她不在。
她和謝嶼白就沒待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