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得太緊了,這讓她有些不自在,她嘗試著掙脫男人有力的雙臂。
“你松手,我去把衣服穿上。”
然而她的腳才剛剛移動了一步,就被男人一下子拽回來抱緊。
“別離開我。”
祝昭意識到,他這個時候應該是極其沒有安全感的,需要人寸步不離地守著。最終,她輕嘆了一口氣,索性任由他抱著,沒有再去拿衣服的打算。
既然他都這樣了,那就讓他抱一會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別想太多了。
祝昭沉浸在自我洗腦中,倘若她此時認真抬頭看一眼男人,就會發現他的眼底一片清明,似乎還帶著控制不住的癡狂。
透過朦朧的月色,霍西顧偏頭看著懷中凹凸有致的女人,她身上裹著浴巾,光滑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粉白的皮膚好似閃著光,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他嘗過,他知道那是怎樣的鮮甜多汁。
這人身上的味道,光潔的皮膚,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令他沉迷,令他心猿意馬。
他想要就這樣抱著她,給予她所有的呵護,可她卻總想逃。
只要一想到分開的這些年,她也會在另一個男人那里展示她的嫵媚、她的溫柔,他就恨不得將那個男人碎尸萬段,再將她鎖起來,日日夜夜地折磨和掠奪她。
直到聽到她說,她也愛他,永遠不會再離開他為止。
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驅使他這樣做,可是他知道,現在還不行,還沒到時候,他不能操之過急。
“我好難受。”
黑暗中,祝昭聽到抱著她的男人對她說。
她以為他的黑暗恐懼癥又發作了,有些慌亂地問他:“那怎么辦?有什么我能幫到你的嗎?”
霍西顧說:“其實黑暗恐懼癥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的醫生告訴我,必要時可以通過轉移注意力來減輕恐懼。”
“轉移注意力?”祝昭睜大眼,“那要如何轉移注意力?”
她想起幼稚園里常用的手段,半提議道:“我給你講個鬼故事?”
“不夠。”霍西顧答。
“那要怎么才夠?”她也實在沒辦法了。
“你不需要做什么,不要動就是了。”她聽到霍西顧這樣說,然后下一秒耳垂就被人吮吸住了。
祝昭的耳垂是她身上極其敏感的地方,平時根本不讓人碰。此時,那人對著這個地方又含又允,又軟又熱的觸感傳來,讓她整個人頭皮發麻。
她一下子緊張起來,忍不住抬起雙臂勾住霍西顧的脖子,動作牽扯太大,同時有東西應聲落地。
她感到身上一涼,浴巾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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