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你這別墅的安保系統過于完善了,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她不想一直被困在這里。
“等。”霍西顧說,“等到明天秦至會來找我,到時自然就會把門給打開了。”
祝昭很無奈,可是眼下除了等,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所幸時間不長,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只需要等一個晚上,他們就能出去了。
只是——
“那我晚上睡哪?”
“書房有可以睡覺的地方。”
霍西顧用下巴示意不遠處,那里果然有張不大不小的床。
“你怎么還在書房里面放床?”祝昭有些稀奇。
“有時候在這邊處理工作,處理到深夜,自然就在這里睡了,反正一個人,睡哪都一樣。”
他說這句話時,祝昭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坐在桌子邊,一個人處理文件到深夜的樣子,莫名覺得他有些孤獨。
可她馬上就把這個想法揮去了:他有錢有地位,還有女朋友,身邊花團錦簇,怎么會孤獨?就算心疼也輪不到她心疼,那也該是奚蔓蔓的事。
霍西顧的別墅構造很奇特,連書房都有單獨的廁所,祝昭進去打量了一番,很干凈,有淋浴,抽屜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甚至有干凈的浴巾和拖鞋,可以供人洗澡。
本來她還因為晚上沒有辦法回家,不能洗澡而感到煩悶,這下就解決了。
她本人有嚴重的潔癖,屬于晚上不洗澡就睡不著覺的那種。
“我可以在這休息一會嗎?”祝昭說,她昨晚睡得遲,現在有些犯困。
“可以。”霍西顧看起來很好說話。
雖然霍西顧點頭了,但祝昭并沒有躺到床上去,她個人有潔癖,就覺得別人也是,怕弄臟他的床,干脆就靠在沙發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此時霍西顧坐到書桌前開始看書,似是完全沒注意她。
祝昭完全放下心防,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她看到霍西顧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他正在陽臺上抽煙,忽明忽暗的紅點在黑暗中閃爍。
這場景讓她回想起大學時候,他每周末都會到她租的公寓里找她,兩人一起吃飯逛街,飯后,她就窩在沙發上睡覺,一醒來總能看到他站在陽臺上抽煙。
就好像這三年,兩人從來沒分開過一樣。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掐滅煙頭。
“醒了?”
“嗯。”祝昭起身,腿還有些麻,“我可不可以借你的廁所洗個澡?”
書房沒開燈,霍西顧的眸色有些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用吧,不收費。”
“那你早點睡覺。”
祝昭丟下這句話,就溜進了廁所。
她迫不及待地打開淋浴,將身上的塵埃都沖洗干凈,用的是霍西顧的沐浴露,淡淡的皂味,帶著雪后般清爽的氣息,她偶爾會在霍西顧身上聞到這種味道。
她正沉浸在這難得的放松中,燈突然黑了。
祝昭有些懵,停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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