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預謀
霍西顧手插在褲兜里,緩緩走向桌子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
祝昭的心跳也隨著這節奏加快。
她正猶豫要不要這時候爬出去,就聽到霍西顧在給人打電話:“我辦公室里藏了只老鼠,你叫人上來處理一下。”
話音剛落,祝昭已經快速地從桌子下爬了出來,整理好自己的裙子。
“別叫人,是我。”
那邊似乎在問怎么了,霍西顧嘴角彎起弧度:“不用了,老鼠自己出來了。”
掛完電話就見祝昭眼神不善的瞪著他。
“怎么?”他挑眉。
“你說我是老鼠。”
“祝小姐偷偷摸摸躲在我的辦公室里,當我霍氏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居心叵測呢?”霍西顧毫不客氣地往沙發椅上一靠,帶著譏誚的目光審視著她。
祝昭也被他的話刺激到了,脫口而出道:“我只是回來找東西,倒是你,和江夏璇偷偷摸摸在辦公室,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完她自己的臉先漲紅了一片。
原本以為霍西顧被拆穿后會惱羞成怒,沒想到他居然不生氣,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哦?是嗎?找東西,江夏璇也是這個理由。”
結果還不是勾引他的借口。
“我又不是她,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祝昭著急地辯解,聲量大了些。
她很生氣,他居然把她和江夏璇歸為一類人。
在她發完一通脾氣后,空氣安靜了一瞬。
“祝昭,你是在吃醋嗎?”霍西顧忽然危險地瞇起眼睛。
“我怎么會吃你的醋”祝昭想也沒想就反駁他,只是越說到后面越沒底氣。
她的反應的確有些大了。
就算霍西顧和江夏璇真有什么,她也管不著,更沒有立場去指責。
她說不出來自己是在吃醋還是什么,只感覺自己的心口很悶。
她提醒自己必須保持清醒,于是刻意強調了一句:“你想多了,我只會吃付晏安的醋。”
丟下這句話,她不再停留,轉身往門口走去。
只是剛到門口,拉了一下門,發現拉不開,她剛想回頭質問沙發上的男人,一股大力從背后襲來,將她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門板上。
耳邊傳來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和壓抑的憤怒,他咬牙切齒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還能像當年那樣嗎?”
祝昭又驚又怒,使勁地想推開他,“霍西顧,你放開我。”
“我要是不呢?你能怎么樣?”他倏爾壞笑了一下,一只手繞過祝昭的腰,用力一拉,將她拉至懷中。
祝昭的背抵著他壁壘分明的胸膛,相貼的部位,熱源傳來,頓時感到顫栗和酥麻。
“霍西顧!”祝昭忍無可忍。
“嗯,叫得真好聽。”霍西顧絲毫不理會她的惱羞成怒,反而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嗅聞著她頸窩里的味道。
令他如此迷戀的味道。
“你跟江夏璇也是這樣子的嗎?”祝昭不掙扎了,也有可能是發現自己根本掙扎不動,她在他懷里突然出聲問道。
“我口味沒這么重。”
霍西顧在她耳畔講話,粗重的氣息便噴在她的耳朵上,隨即耳廓蔓上紅暈。
他盯著那動人心魄的粉色,想起他剛剛進門的時候,便看見桌子底下有一抹藍色的裙邊。
跟祝昭今天穿的裙子一模一樣,藍色襯得她皮膚白嫩,氣質出眾。
那抹纖細的身影小心地往里挪動,以為自己藏得很好,霍西顧也沒有拆穿她,陪著她演。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發酵,祝昭努力克制自己,把自己的身軀往旁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