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親密沒有發生。
霍西顧突然沒了動靜,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
祝昭勉力睜大眼睛,茫然了片刻,這才看清眼前人正帶著戲謔的笑,眼底一片薄涼。
她立馬清醒了過來,手撐著床沿想要坐起來:“你”
話音未落,脖頸猝不及防傳來一陣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霍西顧眼神狠厲,仿佛要把她看穿。
干澀的眼淚夾雜著苦澀,祝昭如一葉扁舟在海水里起起伏伏,在恍惚中她突然懂了霍西顧為何要這樣做。
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她清晰地體會到她是如何被壓在身下,被吃干抹凈。
她以前倒是不知道,霍西顧的床品這么差。
長久的廝磨和激情褪去后,祝昭獨自從床上醒來,身邊不見那人的身影。
睡完就走,很符合那人的性格,畢竟他們的關系不適合事后溫存。
如果可以的話,祝昭也不想醒來面對他。
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見廁所開門的聲音,只見霍西顧從廁所出來,頭發濕漉漉搭在額前,下半身圍著浴巾。
霍西顧不僅長相俊美,身材也是極品,寬肩窄腰,腹肌分明,但不過分虬結,呈現出標準的倒三角。
此時水珠順著他的胸肌溝滑落,沿著人魚線滴進浴巾里消失不見。
祝昭有些驚訝地望向他。
霍西顧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眉毛輕挑,眼神上下打量她:“我走了你一個人能下床?”
祝昭剛想反駁,想要坐起來,下半身稍微一動就傳來疼痛。
霍西顧個狗!
久不經事,本就疼痛難耐,再加上霍西顧豪不知節制,跟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似的,在床上像一條發瘋的野狗,造成了她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
試圖忍痛爬起來的祝昭半天沒爬起來,霍西顧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留下來不是為了幫她,只是為了看她笑話。
任她像一條死魚一樣掙扎,霍西顧皺眉:“你主動求我一句有那么難嗎?”
祝昭低眉不語,嘴唇抿緊,不愿意低頭。
霍西顧頗為煩躁地上前來,一手掀開她裹緊的被子,瓷白的肌膚暴露在晨曦之中,給那軀體渡上一層柔亮的光,顯得更加勾魂攝魄。
他一手繞過她光潔的肩背,一手抄過她的膝彎之下,祝昭還未來得及驚叫出聲,就被他公主抱了起來。
祝昭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前。
霍西顧瞥見她的動作,喉結微動,冷哼:“又不是沒看過,你身上的每一處我都摸過了。”
祝昭忍著給他兩個耳光的沖動,又羞又惱地掙扎:“你放我下來!”
聞,霍西顧手一松。
沒想到他真的會放手,祝昭在半空中嚇了一跳,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霍西顧并沒有真的松手,只是故意嚇一嚇她,他把她抱在懷里顛了顛,語氣嫌棄道:“這么輕,都沒幾兩肉,付家沒給你飯吃?”
祝昭本想回懟他,又突然想到自己這兩年在付家的日子,一時喉嚨干澀,說不出話來。
她無法在霍西顧面前假裝自己過得幸福,他也不會信吧。
如果幸福的話,何至于被老公拿來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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