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原來你在家呢。”
祝昭神情冷清,看著那人。
看來自己今天不應該在家的。
她站起身,走到付晏安面前,便聞到了他身上熏人的酒味。
他的領帶不知被扯來丟到哪去了,領口敞開,以往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發型微亂,眼眸渙散。
“你喝醉了。”
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肯定句。
若是他沒喝醉的話,平常就是再怎么不待見祝昭,也不會如此隨意地將別的女人領回家里來。
付晏安喝了酒,脾氣也大起來。
“你管我呢?你昨晚不是一整夜都沒回家嗎?比起夜不歸宿,我喝個酒怎么了?”
祝昭心中不服,她確實是夜不歸宿了,可一開始走上這條路,不是他親手將她推出去的嗎?
她反譏:“我至少沒把人帶到家里來。”
付晏安哼了一聲,將那個女人往懷中摟了一下,向她示威:“我就帶人回來,怎么了?這里的每一寸地都是我的。”
誰也不想在夫妻吵架的時候摻和一腳,女人在會所工作,見過太多小三被原配毆打的場面。
她戰戰兢兢,連忙向祝昭解釋:“那個,你別誤會,晏安哥就是心情不好,喝多了我送他回來,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女人將付晏安交到祝昭手上:“既然人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屋子里的兩人面面相覷。
祝昭不想再多說,轉身便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準備把飯菜都端走。
付晏安見狀,質問:“你端走干什么?我還沒吃飯。”
“倒了。”祝昭面無表情地回答。
喂狗還知道沖人叫兩聲,喂他只能得到綠帽子。
付晏安突然就被激怒了,他一下子沖上前去,將祝昭攔下來,兩眼通紅地沖著她喊:“你昨晚沒有回家,是不是和那個姓霍的在一起?!”
“你知道還問?”祝昭說。
她不屑于隱瞞的態度讓付晏安更加生氣了,他惡狠狠道:“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老婆,我們還沒離婚。”
祝昭忽然感到了莫大的委屈,她的眼眶也濕潤了:“付晏安,你也別忘了,當初是誰把我推給他的?我如今是在替誰還債?”
她痛苦的表情讓付晏安一下子愣住了,神情有些恍惚。
祝昭看著他如今的模樣,無比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會瞎了眼嫁給他,她心中逐漸沉下去:“付晏安,離婚吧,我明天請個假,我們去民政局申請離婚登記,我不想再這樣過下去了。”
此時付晏安看起來酒醒了一半,他注視著祝昭,眼神竟然有些說不出的憂傷。
“祝昭,你確定嗎?”
“有什么不確定的?我們不是一開始就說好了嗎?”祝昭撇過頭。
見她如此決絕,付晏安眼中閃過一抹痛色,最終他咬牙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是付晏安的父親打來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打來,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付晏安不再糾纏祝昭,連忙接起來。
“晏安,你媽突然暈倒,剛剛被送進醫院急救了,你和祝昭快過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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