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睡進了客房里,但是卻沒有像霍西顧說的那樣反鎖門。
她不是那種自作多情的人,她知道霍西顧不喜歡她,今天晚上的事純屬意外,他再怎么不喜歡她,也是個男人,偶爾有個擦槍走火也正常。
喝了紅糖姜茶之后,祝昭睡得很沉,絲毫沒有察覺,就在她進入深度睡眠以后,有人打開了她的房門。
早上
6
點,祝昭從昏睡中醒來,感覺周身格外的酸軟疲憊,好似被人壓了一晚上。
這就是生理期的強大威力嗎?祝昭想,這真是造物主對女人的懲罰,現在醫療這么發達,卻沒有專門針對女人痛經的研究,真是人類進化史的一大敗筆。
她走出門,沒有見到霍西顧的蹤影,猜想他還沒有醒來,便獨自去洗漱后,匆匆離開。
一走進電視臺的大樓,她就察覺好幾個人在用眼角余光瞄她,昨天在食堂里,圍觀的人不在少數,很多人都目睹了她和江夏璇的那一幕。
她早猜到今天會有人拿異樣的眼光看她,因此視若無睹,眼神坦蕩地從其中穿過,直奔自己的工位。
剛坐下,曾霏就蹭到她面前來八卦:“哎,老實交代,你昨天跟著臺長去哪了?”
“沒去哪,就在辦公室,他找我說上次采訪霍氏的事情。”祝昭自動隱去了跟著霍西顧回家的橋段。
曾霏語氣忽然興奮:“昨天臺長身邊那個長得巨帥的男人就是霍西顧吧?”
祝昭嗯了一聲。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曾霏發出嘖嘖的感嘆聲,“他真人可比照片上帥多了。”
見祝昭不語,曾霏又說:“我昨天還以為他來找你的,他看你的眼神可深情可認真了。”
祝昭一愣,有些好笑道:“他有女朋友,我和他只是因為之前的采訪,有過一面之緣而已。”
“我知道啦,我只是說說而已。”曾霏說,“不過現在臺里的人都在議論,說你和臺長是親戚。”
祝昭懵了:“為什么這樣說?”
“你不知道嗎?”曾霏表情頗為詫異,“王主編被臺長調走了,他們都說是因為得罪了你。不過這樣也好,他一走,江夏璇起碼要老實一段時間了。”
祝昭聽著,突然起身:“我想起有點事要離開一下。”
說完,她直奔臺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臺長抬頭一看,示意她進來說。
“臺長,我想問一下,王主編為什么會被調走?是不是因為”
祝昭聽說王主編被調走以后,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霍西顧,雖然她不認為霍西顧會為她這樣做,但是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她不是圣母,昨天的事情也讓她很生氣,但歸根結底,這是她個人的事情,她不希望霍西顧插手到她的工作當中。
“他是自己申請調走的。”臺長似乎猜到她想問什么,“昨天的事情鬧得這么大,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私生活作風有問題,影響臺里的風氣,已經不適合待在這里了。”
臺長怕她不信,還特意給她看了王主編的自愿調崗申請書。
祝昭這才安下心來,離開了辦公室。
在她走后,臺長撥通了一個電話:“喂,霍總,哎,您放心,事情我已經解決了,絕對不會再有別的男人靠近她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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