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祝昭并不知情,她正在房間里面換衣服,而這時付晏安剛好帶著江夏璇從門口經過,看到了她。
雖然祝昭第一時間就把衣服穿好,把門關上了,但是付晏安很嫌棄地對她說:“你以后在家還是注意一點,別老把你那門大開著,這個家不止你一個人,我不想時不時就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
當時江夏璇在一旁捂嘴笑,那笑聲刺耳又尖銳,直戳祝昭心窩。
正因為有了他這句話,從此祝昭一進房間就把門關上,出門也會把門鎖上。
而如今他反過來質問她:“好端端的鎖什么門?”
她能夠忍付晏安到今天,純屬是因為付晏安曾經救過她,她感念著那一份恩情。
而自從他將她推出去還債之后,在她心里,他們就兩清了。
不想去探究付晏安為什么會突然發瘋撬她的門,她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最終平靜下來,面無表情地問:“東西找到了嗎?可以出去了嗎?我要換衣服洗澡了。”
付晏安突然質問她:“你今天去哪了?”
祝昭直視著他,眼神也不躲閃,“我去陪霍總了。”
付晏安臉色一變,隱隱有些要發怒的意思,“你出門之前說是去看望朋友,你在騙我!”
祝昭本來還想解釋一句,但是話到嘴邊突然覺得沒什么好解釋的,她反諷,“不騙你怎么幫你還債呢?這不是如你所愿嗎?”
聽到還債兩個字,付晏安的臉“唰”地白了。
想起今天那個電話,想起霍西顧的那張臉,想起他被扣押的日子,他再也說服不了自己那只是一場噩夢,哪怕心里再憋屈、再憤怒,只要一聽到霍西顧的名字,他就只能忍著。
付晏安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聽著門外傳來的走動聲,他有些恍惚,自己今天為何會如此生氣?
他明明不愛祝昭的,但在知道她對他說謊時,心里出離的憤怒,甚至撬了她的鎖。
他一拳砸在床上,腦海中閃過祝昭和霍西顧的臉,心里涌上一股無名的恨意。
霍西顧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家里面有幾個臭錢嗎?還有祝昭,看不起他,覺得他窩囊,覺得他沒用。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這些人踩在腳底下。
正想著,手邊的手機響了,有人給他發消息,是江夏璇。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鐘,還是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消息,他有些得意地扯了扯嘴角笑,祝昭,你不在意我,有的是人愿意倒貼。
另一邊祝昭洗完澡后,檢查了門鎖,已經徹底被撬爛了,關不上了,她又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都還在。
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她和付晏安結婚兩年,在這里沒什么貴重的物品,只有一些衣服和日用品罷了。
她隨意翻著,在許久沒打開的抽屜里面看到了一個小盒子,一打開,一枚婚戒靜靜地躺在里面。
這是結婚時付晏安送給她的,現在上面已經蒙了灰,她隨手放在一邊。
而在抽屜里,赫然還有另一個包裝更為精美的盒子,她緩緩打開蓋子,只見里面是一對閃閃發光的綠寶石耳釘。
時過境遷,寶石耳釘卻并沒有蒙塵,仿佛隨時等待著她前來打開。
祝昭用手撫過耳釘,微微失神,這正是她和霍西顧分手那天,他親手送她的生日禮物,也是她當面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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