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路上碰到酒店的工作人員,祝昭下意識想藏起臉,她自覺這事不光彩,害怕外人的目光。
工作人員卻恭敬地打招呼:“霍總,祝小姐,早上好。”
在電梯上,祝昭照見自己那一臉的緊張,活似偷情后的心虛。
一只手突然伸過來牽住了她的,她嚇一跳,想掙脫,然而那只手卻格外有力,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祝昭下意識轉過頭去看手的主人,只見霍西顧目不斜視,神色依舊冷淡。
粗糲的拇指劃過手背,霍西顧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直摩挲按壓著她細膩的皮膚,激得祝昭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不容易捱到了快下電梯,外面人多,祝昭想要馬上抽回自己的手,用力抽了一下,沒抽出來。
這人完全是在仗著男女力量的懸殊占她便宜,沒人看到的地方就算了,人來人往的地方也這么大膽。
祝昭有些惱了,叫他:“霍西顧。”
“嗯,我在。”他氣定神閑地回答她,卻偏偏不放手。
直到最后一秒,電梯“叮”地一聲,門開了,他才松開她的手。
祝昭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扭頭卻見霍西顧跟個沒事人先一步走出電梯,祝昭亦步亦趨地跟上他。
一個年輕的男人早就開車等在門口,大約是霍西顧的助理,此時此刻見自家少爺和一個陌生女人走出酒店,也能面不改色。
祝昭估摸著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她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跟霍西顧進酒店的女人。
助理拉開車,霍西顧坐在了后排。
祝昭很有自覺性地拉開副駕駛的門,準備坐上去。
“祝小姐,”助理叫住她,“那是我的位置。”
祝昭愣在原地,“你不是要開車嗎?”
助理面帶微笑:“我屁股大,習慣坐兩個位置。”
祝昭下意識去看他屁股,似乎是真想求證,就聽到車上的霍西顧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秦至,還走不走。”
助理秦至接收到信號,一秒切換嚴肅神情,拉開后排的另一邊的車門:“祝小姐,請。”
祝昭認命地坐到后排,和霍西顧肩并著肩。
“祝小姐去哪?”秦至邊開車,邊不確定地問道,視線盡量不往后面看。
“送我到城南電視臺附近就行,我可以走路到公司。”祝昭禮貌回答說。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祝小姐還怕被人知道啊。”霍西顧眉峰薄斂,語氣意味不明。
祝昭的小心思被戳破,她并不羞愧,而是轉頭道:“我這也不是單為了我自己,畢竟我又不是什么知名人物。”
霍西顧在京城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是獨家新聞,他應該也不想和一個已婚婦女扯上關系吧?
“這么說祝小姐還是為了我的清白名譽考慮,是我誤會你了。”
他一口一個祝小姐,看似客氣說出的話卻陰陽怪氣,于是祝昭干脆閉嘴不說話。
她不說話,霍西顧自然也不會說,直到下車,她才發現他好像在生氣。
按照祝昭的意思,車沒有直接開到電視臺樓下,她前腳剛下車,還未來得及轉身道謝,車就揚長而去了。
霍西顧一句話也沒留下,從昨天到現在,他甚至沒有要過她的聯系方式。
祝昭想,昨夜不管是心血來潮也好,報復也罷,他褪去了新鮮感,應該不會再來找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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