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驚訝片刻后,他的重點就落在了張廣潤身上。
張廣潤回到房間后,居然拆下了墻壁上的一副名畫。
拆下畫作后,他頗有些得意道:“幫歐陽家造贗的證據,我從替歐陽家辦事第一天就開始收集了。歐陽家一直提防著我,而且那兩位保鏢也會隔三岔五不著痕跡的搜尋我的房間,但我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藏好了證據,一直沒被他們發現。你能猜到我是怎么辦到的嗎?”
“這是歐洲的知名畫家,上世紀的作品。”唐楓看了眼他手中的畫作。
張廣潤點頭。
“是真品。”唐楓補充了句。
“眼力不錯,不過,如果不給你點提醒,你肯定猜不出來……”張廣潤再次點頭,臉上的得意卻更深了些。
可不等他說完,唐楓就奪過他手中的畫作,迅速拆掉畫框,將畫取了出來,然后找來刀子,熟練的刮開。
張廣潤看到他下刀的位置,滿臉難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你怎么猜到東西藏在畫里面的,而且藏在哪一塊兒?”
他的造贗完全是大師級水準,就算是歐陽天親自來,都看不出痕跡,可唐楓居然一眼看穿了,甚至連證據藏在畫背后的位置,都絲毫不差!
張廣潤覺得難以理解。
夏秋也有些好奇,可是卻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看著唐楓。
唐楓將名畫割開后,從夾層中取出幾張極其薄的“報刊印刷紙”。
“報刊印刷紙”非常之薄,幾張堆疊在一起,幾乎都感覺不到厚度,封藏在地方畫紙背后,再加上張廣潤獨特的手法,就算尋常鑒定名家,估計也找不出來。
可唐楓不一樣。
當張廣潤拆下名畫的瞬間,他就意識到證據可能藏在名畫中,下意識動用了透視眼。
透視之下,這些小伎倆自然無所遁形。
將“報刊印刷紙”抽出后,他快速涌過目不忘掃描了一遍。
這么一掃描,他立馬就知道上面記錄的是什么東西了――除去造贗后的資金流動,上面還詳細介紹了歐陽家和哪些鋪貨渠道對接的細節,甚至有部分歐陽家不同高層走訪造贗基地的照片……
總之,這些材料加在一起,完全可以定歐陽家造贗的罪!
唐楓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資料后,當即小心翼翼的將資料收好。
張廣潤就在一邊看著,眼見他收好了資料,立馬強擠出討好的笑容,試探著問:“交談到這里,你還滿意么?”
“今天來找你的其一、其二,都很滿意。”唐楓轉過身。
張廣潤笑容頓時變得僵硬,好一會兒后,才試探著問:“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三?”
“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件事。”唐楓說出“最最重要”這個詞時,張廣潤臉色不自覺一變。
歐陽家造贗已經算是天大的事情了,可唐楓居然說還有“最最重要”的事情,那……
他不自覺想到某件極其隱秘、涉及一大批人身家性命的大事。
想到那件事的瞬間,他內心深處瞬間極度惶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