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色西裝男子先是核對了下邀請函上的信息,確定完全契合楚明月的情況后,恭敬的還回邀請函,后道:“身份確認無誤,您可以進入場地了。”
說著,又將目光轉向唐楓:“至于您,很抱歉,大賽有規定,沒有邀請函,一律不得入場。”
“可我真的是參賽選手啊。”唐楓說著將目光轉向楚明月,“我和她一起報名,一起確認的。”
楚明月點頭。
唐楓又亮出舉辦方發來的手機短信給男子看。
男子看完后,面露難色道:“抱歉先生,大賽主辦方有明確規定,只認邀請函,其他的證明,一律不作效!”
“可他確實是參賽選手啊。”楚明月沒想到會出這種烏龍,有些急了,“他能夠證明自己的參賽選手身份,難道這樣還不夠么?要知道主辦方也許會出現工作疏忽,導致某些參賽選手沒有收到邀請函,或者還可能有某些選手不小心遺失、損壞邀請函的情況出現。如果規矩定的太死,那這些人豈不是就因為邀請函的問題無法再參賽了?”
“真的很抱歉,這是上面定的命令,如果咱們不執行,會被嚴懲的。”兩個黑衣男子面露難色。
楚明月還想幫唐楓說話,卻被唐楓揮手打斷。
打斷楚明月說話的同時,唐楓的目光還死死盯著保安亭后方不遠處。
那里,歐陽天鮮衣怒馬,身后跟著一幫跟班,正似笑非笑的站著看戲。
覺察到唐楓的目光后,他嘴唇蠕動,說了句什么,后就哈哈大笑轉身離開了。
楚明月聽不到,也看不清。可唐楓卻看得分明――歐陽天說的是,“讓你壞老子好事?”
目送歐陽天的背影遠去后,他頓時瞇起了眼睛。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他十分懷疑,主辦方是故意不給自己發邀請函,而歐陽天就是幕后主使!
“他笑什么?”楚明月不解的問。
唐楓指指自己的位置,又看看不讓他進去的黑衣人,冷笑道:“大概……是喜聞樂見我進不去吧。”
黑衣人略帶些歉然的看著他道:“抱歉先生,這是大賽主辦方的規矩,咱們也只是按規矩辦事。”
“不怪你們。”唐楓知道他們只是盡忠職守,正想直接打電話給主辦方,問該怎么處理,一輛奧迪a8突然在旁邊挺穩,跟著,車窗搖下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怎么回事?”
兩個黑衣人看清車內的人后,當即站直身體敬禮,畢恭畢敬道:“回趙先生的話,是這位參賽選手沒有邀請函,咱們按照規矩辦事,不放他進去……”
“誰定的規矩?”車上的那位聲音有些不悅。
黑衣人誠惶誠恐,小聲道:“是負責安保這一塊兒的主管親自下的命令,今早還專門跟咱們強調過紀律。”
“這位小兄弟是趙某人的朋友,你們還要攔著他么?”車上那位的聲音不怒自威。
兩個黑衣人立馬彎下腰,驚恐道:“既然是趙先生的朋友,那沒有邀請函也無妨。”
說完,對著唐楓道歉道:“抱歉,真不知道您是趙先生的先生,剛才的事情多有得罪了,請進吧。”
唐楓沒有立馬進去,而是略帶些驚奇的看向奧迪a8。
車上的趙先生不是別人,正是他在醫院中相見恨晚的趙守義。
趙守義對著他和藹一笑:“昨天離開醫院時怎么說來著,有緣再見,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再見面了,還真是緣分啊。”
“確實是緣分。”唐楓也笑笑,后問,“趙先生是來看比賽的?”
“哈哈,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趙守義朗爽一笑。
車上,穿著黑衣的司機兼保鏢卻忍不住一臉古怪看了眼唐楓。
另一邊,楚明月也看著天真的唐楓,一臉古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