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關走一遭,有點年輕時坐過山車的感覺。”趙守義居然開起了玩笑,笑的同時忍不住腦袋后仰,不小心就碰到了床頭。
笑聲戛然而止。
趙守義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身體也微微有些發抖。
倪晚清頓時嚇到了,作勢就要打電話叫醫生。
“先別緊張。”唐楓拉住她的手,后叮囑道,“配合我,慢慢幫趙先生翻身,趴在病床上。”
倪晚清這才反應過來,整個市人民醫院最大的神醫就在眼前,趕忙配合著唐楓,幫趙守義翻身。
等到將趙守義翻過身后,唐楓一邊幫趙守義退去衣服一邊對倪晚清喊:“拿酒精燈過來。”
倪晚清趕忙一溜小跑去取酒精燈。
唐楓退下趙守義的衣服后,立馬動用透視眼觀察其腦袋的情況,發現只是輕微碰撞,導致開顱手術后留下的傷口輕度撕裂后,這才松了口氣。
趙守義似乎聽到他松氣,和藹道:“只是小問題吧?”
“是小問題,不過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用針灸加速您身上傷口的愈合,否則腦袋上帶傷太難受了,睡覺都麻煩。”唐楓說話時,倪晚清帶著酒精燈回來了。
唐楓熟練的點燃酒精燈,給銀針消毒,后就開始施展潛龍九針。
趙守義感覺到有陣陣清涼的氣息隨著針尖注入穴位,非常驚奇,連忙問:“這是什么手法,我也認識不少中醫,其中不乏針灸高人,好像還從沒感受過這么神奇的手法?”
“這是院長的絕學。”唐楓笑答的同時,再度動用透視眼,觀察著氣進入趙守義體內后的效果。
發現氣在進入趙守義體內后,自然遵守正常運行方式,配合針灸效果果真能加速傷口恢復后,他下針的動作立馬變得頻繁起來。
趙守義則閉上眼睛細細感知。
發現腦袋真的不疼了后,他心里又是一陣驚奇,可是卻并沒有再說出來。
半個小時后,針灸結束。
唐楓滿頭大汗的動用透視眼,發現趙守義腦地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一半后,心里一陣驚喜。
倪晚清則心疼的默默拿出手帕,再次湊過來幫他擦拭汗水。
擦汗的同時,還問:“怎么樣了?”
“效果似乎比我想象的還好。”唐楓笑笑,后對著趙守義道,“趙先生感覺怎么樣?”
“舒服了很多,以前老有種腦殼后面漏風的感覺,怎么都不自在,現在沒有那種感覺了,而且整個人都舒坦了很多。”趙守義滿臉驚喜的轉過身,贊嘆道,“英雄出少年吶,這一手針灸術,說真的,老趙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見!”
“都是我老師吳院長教的好。”唐楓正笑著,目光突然被趙守義胸口佩戴的玉佩吸引。
趙守義覺察到他的目光,也低頭看了眼,和藹道:“怎么,唐醫生對這枚玉佩感興趣?”
“做過一段時間的古玩鑒定師,職業習慣。”唐楓歉然的收回目光,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唐突了。
可趙正義卻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眼前一亮,問:“你還做過鑒定師,那說說你對這枚玉佩的看法?”
“它――應該是一件有特殊意義的,工藝品。”唐楓說到工藝品三個字時,稍微停頓了片刻。
趙正義聞聲,眼睛愈發明亮了些,跟著饒有興致道:“為什么這么說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