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了醫師制服,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居然還有些意氣風發的感覺。
吳清源怒視著他,直接道:“你好像忘記了我的話,我說過了,這里不再歡迎你。”
“吳院長,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今晚不管你歡不歡迎,我還就得呆在手術室里了。”楊勇信嘴角帶著些許得意和挑釁的笑意。
吳清源拿起手機就要叫保安。
楊勇信也不急,只是悠悠道:“叫吧,盡管叫吧。這次我代表的是歐陽家,作為歐陽家的專屬私人醫生,來給你們做手術助理的,有本事的話你就讓保安把我轟出去?”
吳清源嘴角抽動,可終于還是放下了手機。
歐陽家,他確實惹不起。
楊勇信見他放下手機,陰陽怪氣的笑了笑,又看了眼唐楓,這才故意氣他們般,昂首闊步進入手術室。
吳清源眼神有些憤怒,可并沒有再多說,只是帶著唐楓一起進入手術室。
手術室內,王副院長和幾個內科、腦殼專家對病人進行診斷了。
楊勇信就在一邊看著,同時有些耀武揚威的大聲道:“趙守義先生可是歐陽家的貴客,更是燕京的名流,如果他在貴醫院出事,想必各位也知道會是什么下場吧?”
“手術室中,禁止喧嘩。”王副院長回頭瞪了他一眼。
楊勇信嘿嘿笑,不再多說,只是看著他們在一旁做檢查。
吳清源和唐楓也在一旁。
借助各項先進儀器檢查,趙守義的情況很快就一目了然了――氣釘完全打入了顱內,釘子的尖端就貼在大腦皮層上,完全無法手術;另外,病人各項生理指數都遠低于正常水準。換句話來說,生命垂危,且完全沒辦法挽救。
當檢查結果出來時,手術室中的王副院長、幾位腦殼、內科的專家都看向了吳清源。
“院長,氣釘尖端貼在大腦皮層上,手術風險太大了,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可能傷到腦。”
“人腦有多脆弱您也知道,更何況氣釘這么鋒利的東西。”
“可如果不手術,按照病人現在的情況,估計也很難扛過今晚。”
……
吳清源臉色也頗為難看。
還是之前那句話,如果手術床上的病人來頭不那么大,大家心理壓力不那么大,搶救一下或許還有可能。但偏偏問題就是,病人來頭太大了,背后的牽扯太廣了,而且病人本身的情況太復雜了。
如果想要動手術,在場的人為了自己的名聲和避免之后被報復,肯定沒人愿意主刀;可如果不動手術,放任病人就這樣下去,那不用多想,人民醫院的名聲就別想好了。
楊勇信站在旁邊看著呢。
那條瘋狗,肯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報復吳清源和唐楓的機會!
似乎是覺察到吳清源的臉色變化,楊勇信嘿嘿笑了聲,后幽幽道:“吳院長,時間可不等人。現在時間每多過去一秒鐘,趙守義先生的情況就會嚴峻一分,您可要早點下決斷。”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唐楓聽到他還在故意給吳清源施壓,神色十分不悅。
楊勇信卻絲毫不怯場,怪笑著看著他,幽幽道:“不喜歡聽那我就說點別的咯。眼下你們市人民醫院根本就沒得選,要么治療要么不治療,如果不治療,那歐陽家和趙家肯定會找你們麻煩……這么一想,答案不就出來了么?”
說到這里,他笑的同時,眼底迅速閃過抹陰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