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楊勇信以前明明從來不會來自己的診療室,今天突然就來了,這點很可疑;其次,楊勇信來的時間點,剛好卡得這么準,同樣可疑;第三,楊勇信卡著時間點來就算了,還剛好就沒敲門闖進來,也很可疑;第四,這里是醫院,又不是片場,正常人誰會隨身帶著攝影設備并保持開啟狀態?非常可疑!
這些疑點如果每條單獨拿出來,都可以解釋說是巧合。但這么多巧合湊到一起,那就是大大的問題!
被唐楓這么一提,吳清源原本陰沉的臉色馬上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仿佛猜到了什么般,他眼神如刀子一般刺向了楊勇信。
“你怎么回答這些問題?”
楊勇信沒想到唐楓直到此刻還能保持鎮定,而且張口就提出了這么多他取證過程中留下的隱患,額頭立馬開始冒出冷汗。
小倉見他陷入困局,當即配合的提高了哭聲,我見猶憐道:“院長,我知道唐楓是你的弟子,您想要保住您和他的名聲,可難道就因為這樣,您就要冤枉我和那位醫生嗎?我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從未和異性有過肢體接觸,可是剛才,唐楓這個禽獸!”
提到禽獸時,她眼中爆發出兇光,聲音也變得咬牙切齒,好像真的是對唐楓有無窮無盡的恨意一般。
“他居然借我脫衣接受針灸的機會,差點侮辱了我!”
“我不知道您想質疑的醫生為什么會這么巧,剛好闖入并幫忙留下證據,但我只想知道,我被您的弟子玷污,在您的醫院里出事,這件事,您,想怎么處理!”
唐楓雖然很不喜小倉此人,可是卻不由一陣佩服。
自己給楊勇信設置的圈套,被她三兩語這么一挑,完全就失去作用了。
此刻,小倉是站在一個受害人的角度,且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人,將矛頭直指吳清源了。至于楊勇信身上的疑點,也正如她所說,她不想知道。
她的問題只有一個,我是受害人,你們醫院有責任,唐楓也有責任,你想怎么處理?
吳清源被她矛頭所指,神色頓時變得為難起來。
楊勇信則暗暗松了口氣,心里僥幸遇上了神隊友。
唐楓捕捉到這個小細節后,嘴角微微一勾,后對著吳清源道:“院長,如果沒記錯的話,我的診療室外,沒有監控對吧?”
稱呼吳清源時,他很聰明在事情尚未下定論之前沒有稱“老師”,而是叫“院長”,撇清關系,以免給人留下話柄。
吳清源也捕捉到他的稱呼,深深看了他一眼,后問:“怎么了?怎么突然問到這個?”
“我是在想,如果我的診療室門口就有監控,那么應該容易找到一些對我有利的證據。”唐楓說著露出些許遺憾之色。
楊勇信則再度松了口氣。
他早早的就來到了唐楓的診療室門口,如果門口有監控,那他事先謀劃的痕跡肯定會曝光。
沒有監控讓唐楓遺憾,可對他卻是大好事。
可沒想到的是,還不及他一口氣順下去,唐楓突然又話鋒一轉:“不過,能到我診療室的只有一條路,這條路的兩邊拐角都有監控。如果看看那部分監控,應該能知道楊醫生是什么時候到我診療室附近的吧?”
這話一出,楊勇信的心瞬間跌進了谷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