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宇哥見唐楓走了,這才敢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嘴朝著狐朋狗友們打手勢。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連忙過來攙扶他。
幾人在眾人的目光下灰溜溜逃出夜店后,先是打車往醫院趕,后齊刷刷將目光看向宇哥。
“打……”宇哥本想說打電話,可是嘴巴一動,里面的玻璃碎片就讓他痛苦得恨不能去死。
皺眉慘叫了兩聲后,他捂住嘴,伸出只手拿手機,打字給狐朋狗友們看:“打電話!”
“打電話叫人么?”他的狐朋狗友們問。
宇哥瞪了那位一眼,哆嗦著打出一行字:“打電話給楊勇信,要加錢!咱們只是配合演戲的,老子這次受了這么重的傷,必須得算是工傷,讓他加錢。”
那位立馬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給宇哥拍了張特寫,給楊勇信發了過去,后撥通電話,要加錢。
……
寶馬敞篷跑車上,唐楓避開小倉惹火的眼神,干咳了聲后道:“這是敞篷跑車,你難道想光天化日之下讓所有人圍觀么?”
“咱們可以把車開去安靜的地方。”小倉眼神中的蠱惑之色更深了些。
唐楓再度干咳了聲,掩飾掉自己的心動,后強作淡定道:“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都早點各自回去休息吧。明早還要早起呢。”
說完,不顧小倉哀怨的眼神,開車門,離開。
目送唐楓坐上其他出租車后,小倉神色恢復淡漠,一邊啟動寶馬敞篷車,一邊撥出個電話,冷淡道:“失敗了。”
“犧牲了這么大的代價,還失敗了?”電話那頭傳來道略帶些憤怒的聲音。
如果唐楓在場,一定能聽得出來,正是楊勇信。
楊勇信喘著粗氣:“剛才宇哥那邊來電話,說是為了配合今晚的演出,受了重傷。我多給了他五萬的醫藥費!你居然告訴我,失敗了?”
“先別激動。”小倉聲音依舊淡漠,和之前的風騷模樣判若兩人,“我已經感覺到了,他動心了。只是,他暫時克制住了而已。”
“動心沒用,我要的是他動手,否則咱們付出的代價就都是無用功!”楊勇信提高了音調。
“你不如他。”小倉輕哼了聲。
楊勇信似乎瞬間炸了,咆哮道:“你說什么?我不如那個小屁孩兒?”
“至少,你的定力,和他就完全不是一個水準線上的。”小倉頓了頓,又補充了句,“如果動起手來,他一個應該也能打你一百個。”
“小倉!”楊勇信聲音變得陰沉。
小倉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才是金主。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希望如此!”楊勇信冷哼。
“之前也說過,他已經心動了。換句話來說,他心里已經有火了,接下來只要我再在小小的加上一根導火線,或者幫他把火引出來。”小倉眼角微勾,“你想要的效果就達到了,而且,說不定會比你預期的效果更好。”
“是嗎?說說你的想法。”楊勇信來了興趣。
“明天晚上……”
第二天,唐楓照例早起,練詠春,后在白天的課堂時間里鞏固鑒定師大賽的知識。
前些時候,鑒定師大賽的正式比賽時間已經確定了,發短信來提醒,說是初賽就定在下周周末。楚明月為此還專門打來電話,提醒他一定要把資料都熟讀。
青年鑒定師大賽的比賽機制很傳統,初賽就是筆試,考察鑒定師的基礎知識扎實與否,復賽則是二輪筆試,更深層次的考察鑒定師對于鑒寶知識的了解,再后面才是現場鑒定文玩,不過每一輪的玩法會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