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下意識看了眼倪晚清。
見倪晚清眼神有些復雜,他馬上問:“去年舞蹈協會出過事情?”
“一件影響很大的事情。”倪晚清點頭,后才復雜道,“待會兒跟你解釋。”
拾荒者似乎被帶動了情緒,臉皮都在抽動著。
中年人則好像做賊心虛般,馬上拉著熊孩子要走。
瘋女人也眼神無比慌亂,好像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要暴露般,貓著腰低著頭快步離開。
唐楓見他們這幅姿態,好奇心不由更重了些。
倪晚清沒有解釋,而是將目光轉向拾荒者,試探著喊出了個名字:“雅梁?”
拾荒者身體顫抖了下,神色有些痛苦,片刻后才慌亂的掩飾掉并強調:“你認錯人了。”
“你告訴我,去年舞蹈協會出事,事件中的那個副院長,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中年人?”倪晚清問。
拾荒者神色痛苦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我才是強|奸犯,不可能再翻盤的,也不可能拿那個王八蛋怎么樣?”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倪晚清似乎有些難過。
拾荒者露出個苦澀的笑容:“大家都這么說,可沒用的。他是副院長,旁邊還有學生會的高干們給他做人證,而唯一被性|侵的那位還倒打一耙,說是我干的,一切證據都對我不利。”
“那你退學后,怎么拾荒了?”倪晚清看了眼拾荒者的裝扮。
“不甘心。”拾荒者十指緊握,“明明我沒有任何過錯,明明我只是想要見義勇為,可是卻被成為了全校聞風色變的強|奸|犯,我不甘心!明明努力拼搏十幾年才考上的明珠大學,就因為幾個人幾張嘴想要遮住丑行就成為了黃粱一夢,我不甘心!家里徒有四壁,還等著我畢業后找份好工作光宗耀祖,可是我卻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候被學校開除,我不甘心!”
“你還想翻盤?”倪晚清說完又問了句,“我能幫你做點什么嗎?”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抱著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可是偷偷跟蹤那伙人幾次后,我就絕望了。”拾荒者眼神再度變得痛苦,“在事發之后,他們已經清理掉了所有的痕跡,甚至買通了被性|侵的女生,給了她個保送研究生的名額,讓她站到了他們同一陣營。另外,所有關于那場事件的證據都被銷毀了,而且當年那起事件中的幾人又鐵板一塊,否則根本不可能翻盤!”
唐楓有些忍不住了,再度發問:“去年的舞協到底發生了什么?”
拾荒者沒有說話。
“關于那次事件,除去學生私底下交流,網上的相關論全部都被封殺了。”倪晚清聲音壓得很輕,“另外,舞協的歷史上,其實還曾破例招過一個男生。而且招進來時,直接授予的就是副會長職位。”
唐楓將目光轉向拾荒者。
拾荒者用手捂住了臉。
“就是他,陳雅梁。”倪晚清看了他一眼,“他也曾是新生中的傳奇人物,品行、能力兼優,更是很多草根學生視作精神偶像的存在。不過自從出了那件事后,校方就將關于他的一切抹掉了。也正是因此,舞協在破例招收你為時,只給了個部長職位。”
唐楓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
倪晚清繼續補充:“去年的這時候,我還只是個部長,當時在外處理其他工作,就聽說舞協內出事了。傳說的是,雅梁學長在某個學妹拍攝宣傳海報后動了色心,趁著其在幕后換衣服時,施暴,被某副院長還有學生會中的幾名高干一起抓個正著,證據確鑿!”
“不是這樣的!”陳雅梁肩膀聳動,隱約可以看到有淚水從其指縫間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