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馬上轉過頭,對大飛哥道:“你連二十塊都出不起?”
“誤會啊。”
大飛哥說著,忙從兜里掏出一百元:“小美女,我可以出一百塊,買你的錢包……”
“等一等!”見他不像是開玩笑,唐楓覺得有蹊蹺了,如果對方不是個喜歡原味變態的話,那就是別有用心。
借來云小柔的錢包快速檢查一遍,發現里面除了一萬來塊錢和一些證件之外沒有別的疑點后,他瞇起眼睛問:“說,為什么非要她的錢包?”
“這個……”大飛哥欲又止。
“我耐性有限。”唐楓眼神開始變冷,有意無意的開始活動手腳。
大飛哥馬上慫了,慌忙道:“好,我說,我說!”
說著,他就將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出來。
原來,他們在火車上試圖盜竊云小柔的錢包不是碰巧,而是受一個人指使,目的是要她身無分文,以逼迫她回家、向幕后主使屈服。
唐楓聞聲大怒,馬上道:“幕后主使是誰?”
大飛哥支支吾吾了片刻,之后才答道:“齊……木遠。”
聽到這個名字,旁邊的云小柔頓時一顫,臉上同時露出了委屈欲哭的表情。
唐楓覺察到后,馬上回頭,小心翼翼的問:“小柔,你認識這個人?”
“嗯……”云小柔輕輕點點頭,將自己最近遭遇到的事一一告訴他。
原來,這個叫齊木遠的男人是她的養父,而且還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只因家庭經濟困難,在她上高三不久,齊木遠開始勸她放棄讀書、放棄上大學的機會,并灌輸那些什么女孩子讀書太多沒用,盡快找個工作賺錢持家才是一條正路。
不過,上大學本來就是云小柔從小的理想,面對養父的威逼利誘,她始終不愿屈服。而彼時齊木遠居然真的喪心病狂到不給他學費,且動輒打罵她。
云小柔外表柔弱,內心卻無比的剛毅,養父越是喪心病狂的施壓,她就越不屈服。于是,她開始自己去打零工賺學費、生活費,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眼看好不容易她攢夠了上大學的學費,可以夢想成真了,沒想到齊木遠居然變態到花錢雇了幾個小混混來偷錢、搶錢,試圖繼續逼他就范!
唐風聽到這里,忍不住一陣咬牙切齒。
做人、做父親做到這種份上,真是人人得而誅之!
大飛哥見他臉色不對,神色有些惶恐,小聲試探道:“哥,錢包還賣么?我可以出五百……”
“滾!”唐楓一聲怒吼。
大飛哥身體一顫,不敢再冒險要錢包了,屁滾尿流的嚇跑了。
唐楓回過頭,面對云小柔,誠懇的說道:“小柔,以后那個混蛋再來找你麻煩,盡管打電話給我,讓我來收拾他!”
“謝謝……”云小柔芳心一熱,默默的點一下臻首。她可是剛見識過唐楓的本事,對他的承諾自然是無比的信服。_c